不说?都烧成这样了?”
是他?我嘴角微微上翘,“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儿,不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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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真是吵。我睁眼,居然发现是一个陌生而精致的房间,还有个小丫头在一边歪头打着瞌睡。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出来,穿好衣服溜到外间,找了杯茶,慢慢吞下去。好饿,不过,好像已经不发烧了,只是嗓子眼还是像被堵了一团棉花似的,肿得难受。
蒋家的园子,到处是人,我差点就以为今天是开放参观游览日。突然发现天色不早,吉时已经过了?也不管肚子是不是呱呱叫,赶紧随手揪住一个丫头打扮的小姑娘,问清礼堂的方位。还好,没有过了时辰。一路小跑,看见一堆人围观,便知道肯定错不了。我捂着胸口,气喘如牛。
“你怎么跑出来了?”陈瑾瑜神出鬼没一般,在我身后道。
“我总不能在床上躺到回去的那天吧?”我踮起脚尖,奋力看向人群里面,但,看不见。
他一把拉了我的胳膊,“回去躺着,等会儿喝药,还要请大夫来针灸……”
“什么?不要!”我的头像破浪鼓一样地摇。针灸?这个东西,太没个准儿了,完全凭手感来的,我不想被人当成练手用的小白鼠。
他眉毛打结,“为什么不要?”
“我已经好了。”我咬着嘴唇,撒谎。
“好了?”他根本不信,抬手就来摸我的额头。
我躲了一下,本来我是无所谓,摸一下也不会怎样,但是,于理我应该躲一下,因为男女授受不清。
“大夫说,你是因为内有积热,复感风热之邪,风热相搏,上蒸咽喉所致……”
我听他那堆罗唆的废话,觉得舌头要打结了。连忙打断他,扯着他的衣角,换了乞求的口气,“你听,司仪宣布就要开始了,有放烟花鞭炮,还有拜堂,我好不容易来了,也不能就干躺着吧?”
见他没有反驳,接着飞唾沫,“你这个二舅子也不去观礼,当心我回去跟大哥说,你替他的差事没有办好。”再加一句,“顶多,回头我乖乖地任你处置,针灸就针灸……”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我想,大乱子应该不会出吧?
他见我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眉毛松开来,嘴角微微向外拉,“我带你进去观礼,完事儿之后,必须针灸。”
“好!”我兴奋地跟在后头,忘了喉咙肿痛的事情,还有空空如也的五脏庙。
我们挤过人群,来到大堂里面。我一瞅,新郎倌挺帅的,宁娅说没有缺胳膊少腿儿这话,太不够精确了。都二拜高堂了!我瞪了陈瑾瑜一眼,就是你耽误时间。
当我看清那位蒋夫人,觉得好生面熟。在哪里见过?我思索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慈云寺!是了,就是那位盯着我猛瞧的夫人。她今天换了身喜庆的衣裳,配了脸上的妆,差点没有认出来。她就是宁娅的婆婆吗?幸福啊!遇上这种极品婆婆,真是三生有幸。
我一直认为,嫁给一个男人就是嫁给他全家。这个理论到了古代,只会更适用。
宁娅头上顶的盖头真漂亮!一激动忘形就把这话说出来了,只听旁边一声,“你也会有的,没什么好羡慕。”
我歪头看他,瞪着眼睛道,“我不想嫁人!”此人偏要戳我的软肋。
他一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
在这种排山倒海的强势压迫注视下,观礼完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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