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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来得及去见宁娅,也不知道她的洞房花烛夜够不够HIGH。对面坐着的蒋夫人,让我想起人称“天下第一娇”的芍药来,以前在扬州看过花展,的确是第一娇。
她面色红润,穿了一身玫红与粉橘色搭配的衣服,浑身上下没有一朵绣花的装饰,却让人觉得春意暖暖。就像是春天开放的莲台芍药,静雅与娇艳完美统一。刚娶了儿媳妇,还是个不错的儿媳妇,她应该高兴。
我有礼地微笑着,“夫人昨儿个送的琼柳草挺好,我已经好很多了。”也许针灸也起了作用。
“这样甚好。我还担心呢,要是一直病着,上路也不方便,回去了,亲家是要怪罪我呢。”她客气地说道。
我心想,估计不会有人怪罪,有没有人拍手就不知道了。
我俩又东扯西拉了一通,酒席厨子的手艺、乐队水平什么的,她下次还有机会娶儿媳妇,这些经验估计用得着。
今天早上我才知道,那美男大夫居然也是蒋家的儿子之一,蒋灏。比陈瑾瑜小了半岁便口口声声地瑾瑜兄瑾瑜兄,搞得我真的以为他幼齿。都是陈瑾瑜看起来显老误导了我。不过,蒋灏与蒋夫人之间,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昨儿送药来的家仆见了他没有打招呼不说,他也没有说任何能让我产生联想的话。可能又是一个不被看好的家伙,所以他更有机会潜心钻研医术?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看时间不早,便起身行礼道,“夫人,我得去跟二小姐话别,明儿一早,我再来跟夫人辞行。”
“也好,不过……”夫人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夫人有什么话尽管说,朱尔定当知无不言。”
她顿了顿,“朱尔,你能不能随我进房,我想看看你的后背。”
我一愣,“夫人,这……”
“你应该记得我们在慈云寺见过,”她见我点头,接着道,“所以,我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我十三年前找的人。”
“夫人那日为什么没有说呢?”
我很疑惑,难道说,朱尔的身世真的跟蒋夫人有关?
她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不敢相信,因为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当初我去慈云寺找一个三岁的女娃,每个人都跟我说,小女娃落水淹死了,绘声绘色,我不信也得信。所以,初见你,我觉得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我沉默不语。
“你意下如何?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也许你在陈家过得也挺好。我看得出来,陈二公子对你很仔细。我只是想了却一桩心事。”
我沉吟片刻,问,“夫人与那个女娃是什么关系?”我得知道才能判断。
夫人一愣,“她是我姐姐的孩子。”
“好。”
她见我痛快说好,愣了愣,“随我来。”
随她进了房内,有种像是等待宣判的感觉,对她对我都是。转身过去,慢慢解开上衣,一件、两件、直到只剩肚兜。
我轻声问,“夫人,可瞧见什么了么?”
她没有说话,我觉得肯定是失望了。有点冷。
“可以穿上衣服了吗?”
“嗯,快穿上吧。”她的声音在抖。
待我穿戴整齐,转身却见她已是泪流满面。
“夫人?”
“朱尔,你是在慈云寺被陈家的人带回去的么?”
“是。”我肯定地回答。
她凄然道,“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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