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瑾瑜带到之前的房间。刚才的烟花真是美!不过此刻,我极其不爽,“我要去闹洞房!”
“你少奏热闹,先吃饭。你难道不饿吗?”他斜眼看我,一副笃定的神情。
我顶嘴道,“不饿!”
但,一阵很不识趣的“咕咕”声,立马戳穿了我的谎言。我一阵脸红,抬眼偷瞄他,他在笑。他居然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刚才不饿,现在饿了!行不行?”我气鼓鼓地说。
“行——我的大小姐!”他拖长尾音,忍住笑意,“那先吃饭,可好?”
听他这话,我呆住了,他说什么?
然后我一直处于呆头呆脑的状态,都不知道怎么吃完饭的。
直到一位儒雅的长袍男子举着银针向我冲过来,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大叫道,“喂!你干什么?”
他以春风笑意示人,“给你针灸。”
“你是谁?你会不会啊?你行医多长时间了?以前针灸出过问题吗?医疗事故什么的,有没有?你专攻哪个科……”我一口气丢了一堆问题出来。
“我先回答哪个?”他的好脾气让我怀疑只是职业需要。没有医生被病人这么怀疑质问之后,还能笑得这么灿烂的。
我这才认真看了看他的样貌。饱满的额头,嗯,聪明的象征。一双眼睛神采飞扬,眼皮双得不像话。肤色有些扁白,但绝对健康!若说貌比潘安,大概也不为过。尤其是卷起袖子下面,露出的那一段紧实小臂,肌肉看起来很有弹性,养眼得很。
正当我盯着美男瞧得起劲,陈瑾瑜进来了。他似乎面色不太好,不知道谁敢给他气受?
“瑾瑜兄,你这位妹子怀疑我的医术,不肯让我施针。”美男大夫笑呵呵地道。
陈瑾瑜伸手撩起袍子,坐在八仙桌旁,冷冷扔了一句,“你答应我的。”便不再说其他。
我哼一声,嘴里叽叽咕咕,然后闭上眼睛,高声道,“来吧!”结果这个“白衣天使”哈哈大笑起来,“有趣!”
至于么?不就说了句我是女人我不是君子说话可以不算数。笑成这样?是想长寿吧!
针灸,没有我想象的恐怖,有点麻麻的,没有其他感觉。他手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下针的动静。我承认,他的技巧不错,效果怎么样还有待验证。终于完了!
“陈家朱尔小姐在么?”门外有一位蒋家的家仆高声问道。
“在!请进!”我应了一声。
“听说小姐病了,这是我家夫人差小人送过来的琼柳草。夫人说,将这个茎叶,捣汁加温开水含漱,可以帮助小姐恢复。”他恭敬地递了一个纸包过来。
陈瑾瑜伸手接了过去,又递给了大夫。
我微微一笑,柔声道,“替我谢谢你家夫人,就说我明儿个再亲自去跟她道谢。”夫人真是一个细致入微的人,府上办喜事,她得操多少心?还有功夫惦记我。如此一来,我对她的好感猛增。
“那小人告退。”
“嗯!也多谢小哥跑这一趟了。”
“这是小人的职责。”
待来人一走,陈瑾瑜就问,“是对症的药吗?”一开口就像个FIB调查官员似的。
大夫打开纸包,拿出一片深绿色,有八字形的黑斑的叶片来,两面都有细细的茸毛,茎是紫红色的。
“辣蓼,这个可以治乳娥。”
专业词汇搞得我一头雾水,“什么叫‘乳娥’?”
“就是你的病。”大夫手脚麻利,一会儿就弄好了一碗浓浓的药汁来。
刚才对于针灸的畏惧感,又回来了。怎么办?含是不含?还是——含吧。看某人的脸色就知道,我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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