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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tkfiles.storage.msn.com/x1piYkpqHC_35mMgBYjz3BUtM1Gexc4I5yY2jM6xYes5XrvhE85cq6jyhaD-w2dBKCPm7-ZPlzLscgNihjdM1Mgy8mzAWXh5SWU7BxSpcKyAp8朦胧的月儿亲吻着水面,而水,平如镜。天上月,水中月,相亲相爱地粘在一起,不肯分开。我抱着双臂站在江边,周围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最近整个安澜园静得让人烦闷,果然如了乾隆的意,但这种无澜的安静,似乎更像暴风雨的前奏。
猛然听见背后脚步声,“谁?”
“是我。”
低沉的嗓音,在如水的空气中泛出阵阵涟漪。是他?转身回望,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安慰人的话,我不擅长。他仿佛看出我的窘境,轻扯嘴角,“不用想了,我并不需要。”
我无奈地笑笑,“你不是会困住自己的人,是我多虑了。”
“你有心,我便当言谢。”这句话带着一丝轻快。
“不用客气,我该回去了。”说完,便提脚迈步,与他错身而过。
“能陪我一会儿么?”
我一愣,却还是慢慢转身,吐出一句,“好。”
他缓缓将一根竹笛举到嘴边,音符就这样飘了出来,却是去年中秋我唱的那首《明月千里寄相思》。他怎么还记得这首曲子?在这寂静的夜色里,这曲子很应景,就是有点过于哀伤。也许每个人表达悲痛的方式不太一样,有人痛哭,有人沉默。
“你想家么?”
“什么?”我突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沉醉于笛声,肯定是一脸迷蒙的傻样儿。
他转过身,注视着我,“我是问,你会思念双亲么?”
我怔了半晌,“该怎么回答?”
他居然笑笑道,“你怎么想,就怎么答。这个问题让你为难?”
“说不想,那是骗人的。我又能怎样?生与死固然是相隔,但我眼下这样儿,也差不了多少。可能我是父母缘浅的人,从小,我就不太依赖他们。我还有个妹妹,他们在她身上花的时间比较多。”我顿了顿,也不知道他是想听什么。
可能只是需要人倾听,他并没有回应我,似自言自语道,“我记得年幼之时,娘总是说,‘男人天生就是贱骨头。瑜儿,你也将是一个薄情的男人么?’那时候的我并不懂。从云姨进门,我就没见娘笑过,她也从来未曾在我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悲伤。”
“勤奋苦读,是为了得到爹的赞赏;学习为商之道,也是为了得到爹的肯定,这些都是因为要给娘争气。问宜,他很出色,与人为善、谦逊有礼。云姨将他教得很好,从来不与我争。可这是因为他并不需要争,他怎么做爹都会说好,而我必须很用心,不出一点差错……但眼下,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娘走了。”
“你知道么?雨雁死后,我拒不娶亲,娘是宽慰的,她只当我不是薄情之人。”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
“她明白你的。”我肯定地道,“她也会希望你开心。”
“你怎么知道?你说你父母缘浅。”他挑眉问道。
我苦笑,“明知道我不善于安慰人,还要推敲我的话?”
他若有所思道,“所以,谢谢你的聆听。”
“荣幸之至。”我突然想起去年中秋他说过的话,问道,“你为何觉得朱尔给三哥,或是查老二做小是不错的选择?”
他撇撇嘴,“小老婆都受宠不是么?”
我一听,呵呵笑起来,原来他也知道这个理论。他瞟我一眼,让我突然意识到这么笑好像不太合适,于是收声道,“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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