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是什么?奉上一座庄园地产,传世家业,再白送一个如花姑娘!
我突然觉得我迟早会被人干掉!不对!迟早被人干掉的是陈瑾瑜。这些人不会让十万磅白白落入他的囊中。我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烦恼甚至仇恨他的到来了。他们本来以为我就只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小草包,骗到我的芳心,不就是将十万磅稳稳抓在手里?小人!小人!阴险小人!那安德鲁为什么不说?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亨利伯伯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你知道吗?”
他抬手抚额,叹道,“天哪!你这个傻气的小姑娘,整天都在干什么?游山玩水?”
我一脸愤怒,靠了过去,“快点说!”
“亨利伯伯生病了,留在爱丁堡养病,圣诞节前都不会回来。”
“天哪!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抬头长叹。
“我要是你,就马上结婚。未婚夫不是现成的吗?你还在等什么?等人干掉他吗?”
他此话一出,我浑身一阵哆嗦,冷汗都冒了出来,毛孔统统打开,凉风一直在往里灌。看来我的推测是对的。我咬着牙根,“你知道是谁吗?谁会这么做?”
“谁?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你也是我的敌人,你分走了我的财产,原本属于我的三万磅!”他一步步逼近。
我一步步倒退,“你还有马场!”
“马场?狗屎!”他突然愤愤地将手中的长枪拍向桌面。枪走火了,“砰!”的一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这回我没有发抖,只是看着他的一脸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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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睡不着。这个鬼节,异常清冷。
我裹了羊毛毯,爬上书桌,静静地坐在窗前,脑子里回想着那些人的表情。马修只解释说枪走火,没说其他。而尤兰达眼睛里的那团灰色开始朦胧起来,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我看不透她。想到这一点,更加莫名冒火。
至于Aaron陈,我要跟他结婚吗?或者说,他还愿意跟我结婚吗?一个被我拉下水还不知道深浅的人。现在的这种感情,究竟能不能让我们相守一生?他似乎跟丽兹也挺能聊得来,奇怪的是我没有因此生气或者难过,也就是不吃醋。不是笃定他们只是君子之交,而是他在这里能有朋友,这是件高兴的事情。我也喜欢丽兹。
我发现只有贪心这一点,一直没有变,走到哪里我永远都是贪心的一个人。爱情从来都不是唯一,我想要更多……这话,何贤俊能理解。我有多久没有想起他来了?
他从来都是实用主义者,不然不会对我视若无睹,假装看不见。因为我对于他来说,还没有沾了“踏脚石”的边,只是一块稍微亮眼一点点的小石头,为了这个,牺牲掉未来的一切可能,太不划算。他是聪明人,所以不来招惹我。
似乎,我还应该拍手称谢,只为他大可将我吃干抹净再拍屁股走人,但他没有。很高尚的人吧?高尚到纯粹的地步了!脑子里将他跟查敬远重叠起来,这两个人倒是蛮像的。不过,查敬远更可爱,因为他风趣。
幽默的男人总是有市场。
蒋灏、老三也都是能明白的。而仇拉拉不能,宁娅不能,小玉也不能,因为她们都是幸运儿……陈瑾瑜能吗?
将他们一一在心里过了一遍,才发现,对于陈瑾瑜,我很没有把握。
马修的马场,听起来,现状似乎不理想,不然他也不用这么恼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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