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认真地想了想,道,“我喜欢这个主意。”
我大乐,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这样一个人,我喜欢,真的很喜欢。
有时候,我都觉得有点过了,怕自己过于甜腻,容易使人厌烦起来。但他很快就能感觉到我的情绪,会捏捏我的手掌,轻声问一句,“怎么?又开始患得患失,怕我会厌烦么?”
都不知道他的敏感是从何而来,只是这种微小的细节,让我觉得窝心。
我回答他,“没有,觉得太幸福,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他会拖着长长的腔调,说一句,“你呀——”
后来,每日清晨我都能喝到新鲜的豆浆,浓浓的香味,在整座房子里弥漫着。于是我不再难以入眠,会睡得很香甜。也许中间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但我的确不再睁着眼睛窥视黑暗了。
今年的雪飘得特别地早,万圣节之前,下了第一场雪。我坐在屋内,靠着窗子看雪花飘洒,喝一口热乎乎的鲜豆浆,温暖而绵长,滋味在舌尖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