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我陪着战战兢兢的灵音吃了一顿又一顿。按照每日两正餐一点心来计算,不包括那些昏睡的日子在内,我被带走也已经超过一周了。保守点估计,该有半个月了。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已经足够外间闹个底朝天了。可惜卓一波自周前冒了个泡后便彻底玩起了失踪。送饭来的喽啰连个屁都不敢放,每次急急搁下托盘就跑,仿佛我会吃人一样。
又过了三天,我和灵音忽然被人双双蒙了眼睛灌了迷药。待醒来之时,人已经躺在一金碧辉煌的豪华大床上。周围围了圈绝色美女,燕瘦环肥款款齐全。凑过来就是一顿乱亲乱摸。吓得我俩卷了被子缩成一堆,冷汗连连地大喊你们是谁。
不得不说囚禁我和灵音的院落实在是一个好地方。有山有水美女如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弄得我经常热泪盈眶地抱怨上苍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确定自己的性向已经彻底拐弯没得回头后才赐给我此等世间所有男人梦想中的美好生活。否则便可以安安稳稳地在这个庄园里娶上四五个老婆生上一打孩子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共看夕阳无限美携手进棺材,不必象现在这样每日牵肠挂肚,担心外间的种种情况。既害怕袁真阗因为我而迁怒又怕柳师哥看见那替死鬼伤心。还有袁真治那嘴硬心软的呆子…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自从顺利护送我俩抵达后,卓一波再也没有出现。连带他那些彪悍的教众亦全部失了踪。我曾试着向美女姐姐打听他的下落,她们只是茫然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们生来只懂侍候人,小凤你莫要让我们为难才好。”
为首的绿怡叉了腰,纤手在我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她本是幽州名妓,半年前忽然有人洒了大把的银票替她赎身然后蒙了眼睛带到这里住下。前后只吩咐了一句好好服侍贵客。
“我本想着会是位尊贵非常的贵客,结果倒来了两个比我们还要嫩的俏娃娃。你看这脸,掐一把能掐出一碗水来!”
她边说边笑,隔壁的几个分别来自别处的卖笑女子也笑得连擦眼泪直捂肚子。灵音温和地笑了笑,两只风情万种的娇媚眼睛弯成新月:“姐姐真是爱说笑。我们哪里及得上姐姐一半?”
“说笑?哼哼。如果不是先皇禁了小倌兔爷,你和凤村怕都可成院里的红牌。若是调教得好,便是当个头牌也够格。”
这句本是无心的玩笑话,却正正戳着了灵音的痛处。他一僵,笑容凝在脸上。我连忙压低嗓子猛地咳嗽几下:“净是说话也没什么意思。有没有什么解闷的法子啊?”
“不如我给小凤和灵音唱首曲儿解闷吧?”
性格顺良的宵兰调了音弦,低声唱道:
“新月思眉黛,春草伤裙带。独坐小书斋。自入春来,欲待看花,又被花儿害。情思昏昏眼倦开……”(注:此曲乃在网上找的资料)
软软糯糯的声音配上古筝的调子。听得久了,倒催起睡意来。
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窝在灵音膝上不说话。困在这所豪华监狱里已经超过一个月了。除开这些女子的过往来历外,连屁点大的有用情报都弄不到。也难为了那个幕后策划者,整座房子的下人竟然全是聋子哑巴双重残疾外加标准文盲。别说往他们嘴里套话,就是寻机让他们带个纸片都难如登天。上次好不容易在厨房里翻到张包烧饼的油纸。我刚从被油糊开了的纸面上勉强辨认出寻、静、安好四个大字,便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男子夺去塞进炉灶里烧了。那个不小心把油纸带进来的倒霉蛋则被拖到院子里一刀砍成两半。猩红的血流了满地都是。唬得满院子的哑巴面色一个比一个白。
自此我俩便与外间彻底断了联系。
“你看宵兰唱得如何?”
绿怡见我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当即没了兴趣转头又来逗灵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