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灵音微微笑了,说:“兰姐姐唱得极好。”
正在弹琴的宵兰闻言手一震,整张脸立刻羞得通红通红。听绿怡说她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此次也被一并买了等着服侍我俩。原本又哭又闹觅死觅活,待见了灵音倒像是前世姻缘,一见倾心。现在反倒夜夜给老天爷烧香,说是天赐良缘感谢不尽。实在好笑。
先不讲灵音本身是何取向。你宵兰何德何能,居然敢和袁真阗抢人?
我翻了个身,湖面上吹来的凉风熏得人直想睡觉。灵音摇了摇我身子,劝:“亭子里湿气重,小凤你还是回房睡罢?否则病了,可要如何是好?”
“病死拉倒。”
我扬了手,嘟哝:
“总比不明不白地困在这里来得强。”
灵音拿我没办法。只得脱了身上外袍将我裹了。我嫌热,扭了身子不肯要。灵音哄道:“好歹把衣服穿上。这园子里统共只得我俩和姐姐们。要是病了,从哪里变个大夫出来?”
大夫?!
这个词就像个锤子,重重地砸开了囚禁住我的铁锁上。激起满目的火花。
我骨碌一下从灵音膝上爬起来,兴奋地说:“我找到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