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凤村小娃下蛊的人是卓一波。”
“是一波?”
“为了救团子,他发疯般地闯了不少祸。害得老子我现在一个一个帮他填!”
“…………”
“你明知道一波为了团子连死都不怕,当时就不应该答允放他出来找人。”
燎青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憨厚的不凡大叔往卿卿大婶身后缩了缩,不敢再说话了。
“喂,一波有手有脚的,难道他要跑我们还拦着不成?!还有啊,周律是你的徒弟。照你这样说你也应该负责任啊!干嘛要把帐赖到我们头上?!”
还是大婶厉害,一手就把燎青挡了回去。燎青眉毛一挑,摆出个谁怕谁的姿态准备反驳,可惜全部气势都硬生生被袁真阗一个潇洒的手势给打断。
“既然左右难为,还请先生指点一条明路。”
他态度很恭敬,双手抱拳。男人估计没想过他会是皇帝,指了指我说:“搏,可能会死;不搏,肯定会死。”
袁真阗沉默片刻,问:“要是服用了‘无冬’呢?”
“哈哈哈哈,小兄弟,你当‘无冬’是什么东西啊?它可是稀世奇药!要是这玩意满街都是,我们大夫恐怕要集体上吊去了。”
男人险些笑出眼泪:
“况且这位公子体内的‘无冬’药力未过。再来一颗,我怕他虚不受补死得更快。”
“你也是这样想?”
燎青一愣,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只能冒险赌一把了。”
一堆侍女搬进七八个大火盘,把房间整得像沙漠般热烘烘。我逐件脱掉夹袄、上衣、内衣,裸着上身流着汗水坐在被窝上。白花花的像只清明拜祖用的鹅。燎青和卓越不凡左一个右一个挨着我坐下,两人身上头上却连半点汗水都看不见。我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燎青的手臂,发现温度冰冷得扎手。
“请你先出外等候。”
袁真阗大咧咧地继续坐在凳子上,额头上全是汗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燎青叹了口气,拉拉还在坚持要皇帝撤场的卓越不凡:“随便他吧,无碍。”说完后转身塞给我一把药丸要我吞掉。我把药吃了,刚擦了把汗,燎青忽然爆出发现新大陆的吼声:“这个伤是?”
“哦,没事没事。老早以前的事情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在靠近心脏附近的地方,凌双桢一剑刺出来的致命伤口已经由浅红色转变为更淡的粉色。不认真看的话绝对没办法看出来曾经受过那么严重的伤害。看来七七每晚都逼我涂药的决定还真正确啊。
“伤口形状有点奇怪…唉,先作正事要紧。”
他按下话头和卓越不凡一齐动手,顺着手臂开始扎金针。从手腕一直扎到胸口,又从胸口扎到小腹。我好奇地看着自己被扎成刺猬,看着看着,忽然感到冷。不是一般的冷,而是整个人象是被泡在冰水里无法呼吸的冷。刚开始是发抖,刺痛,最后变成一段一段地逐渐麻木。其实麻木也就算了,起码感觉不到身体寒冷。偏偏心口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疼痛感连麻木都劈不赢。从最初细细的象从心脏里抽丝般疼痛,蔓延到铺天盖地象拿冲击钻踩在胸口往里面撞击似的剧痛。耳朵里还听见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类似烧稻杆的声音,不晓得断了没有。
“啊。”
眼前突然发黑,我终于支撑不住,呻吟声和了一直忍在喉咙里的血同时崩出来。等眼睛能够再看得见东西,被面上已经祖国山河一片红,疼痛的感觉也跟着稍微减弱,连忙抓紧机会做了两口深呼吸。谁知空气刚刚抵达肺部,新一波的寒冷袭击也立刻跟着滚过来。本以为麻木的身体居然又有了知觉,清晰地感觉到手手脚脚抖得象筛糠。
“冷……”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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