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结巴的程度更厉害了。
“我哪里象女的!!”
我抬高下巴给他看喉结。虽然不是很明显,好歹也是能看见的。
“哪里都象……”
他这下倒不结巴了,但说出来的话让我气得快爆炸。
“喂。”
我拔开胸前的衣服,露出平得快凹进去的胸膛给他看。
“看清楚了没有?!”
“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的脸血红血红,伸手掩住自己眼睛:
“……多吃点蜂蜜枣子和牛乳,听说效果不错……”
这句话有点复杂,我绕了个弯才听明白。
那傻瓜鞑子这是在暗示要我吃丰胸的补品。
换句话说,他还是没有相信我是男人。
靠!
我二话不说,开始松裤上的腰带。
他涨红着脸,伸手抓着我搁在腰上松带子的手。而我上身的衣服则已经滑落到手肘位置。风一吹,冷得直打颤。
“放手!”
“不放!”
“放手!”
我被他气得半死,正在努力摆脱。忽然眼前一花,看见一道黑影背月跃下。
哐铛一声。
敲在某人脑袋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再啪啦一声。
倒在地上的某人引得周围尘土四起。
“敢动我的人?!”
来者的眼神清冷,脚已经姿态优美地踩在某人胸上。嘴巴抿成一条线,那五个字倒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手上捏着自家裤腰带。他瞥了我半眼,下一秒一件白色外袍就铺天盖地地从头顶上罩下来。技巧性地把我裹好。
曾几何时,在湖心亭内也发生过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事情。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
“袁真阗!”
我用最小的声音最急的语调喊出他的名字,皇帝陛下对我回眸一笑,踩在某人身上的尊贵的脚却左右扭了下。
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陛下请息怒。这是我瓦里大将军的独子,若是踩死了,不是好事。”
后面闪出另外一个人。目光同样的凌厉,但比袁真阗更加清冷。
“况且如果不是他的愚笨,这八万大军怕是要掉头往回走前去攻城了。”
他穿着非常豪华。珠宝金饰之多,比躺在地上那位还要夸张。
袁真阗不理他,脚上一味地踩。
“陛下,这里可不是天朝的土地。”
他逼近一步,语气强硬起来。
“没有朕的支持,二王子可认为你会否有必胜的把握?净是瓦里这八万人大军,就足够你头痛。”
袁真阗停下动作,抬头问那个打扮得象活动金库的男人。
男人抿嘴笑。
“好说好说。我不过是央求陛下,求陛下将您曾经的经历换在我身上再重演一遍罢了。陛下愿意,那自然最好。要是陛下不愿意,相信也不是太难的事情。毕竟,眼下我只缺了个‘杜家庄’少一名‘杜凤村’。”
他笑起来狭长的眼睛直往上吊,就象只狐狸。
“朕会记得二王子今晚所讲过的话。”
袁真阗深深地舒了口气,终于大发慈悲,把尊脚从昏迷中的人身上挪走。那狐狸二王子拱手鞠躬,上来把人轻松抱起搁在肩膀,哼着小曲从小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