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雨落如盆倾,火马上就熄灭了。云儿急中生智,拿火折子烧马尾,那马果然痛叫一声,飞一般撒蹄狂奔。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岳阳城下,云儿跌下马车,拍那紧闭的城门,却没有力气说话,只拼命打门。湘王与封泽下了三盘棋,有兵士上来禀道:“城外来了一辆马车,马车后面跟着一伙骑马之人,手执利器,不知是何来路,径直奔过来了。”
众人一惊,都上城墙去,果见不远处几十人众杀气腾腾直扑过来。
封泽道:“瞧这城下拍门的人,怕是故意乔装,想引我等开城门,待我拿箭射了他!”言罢张弓上弦。湘王探头一瞧,只见马车上插满了箭,一个瘦小的青衣人扑在门前不停地拍门。
湘王心头一阵剧痛,叫了一声“不要!”从城墙上纵身跃下。众人一呆,这等丈高的城墙,跳下去如何了得?不料随行的马青叫道:“快开城门,是云夫人!”也跟着跳下去。
云儿已昏昏然模糊,只知道要拍开城门,忽然被人一把抱住,那人唤道:“云儿”云儿抬眼看见那英俊的脸庞,便没了知觉。
湘王心疼已极,抱起云儿,却见她衣衫上血迹斑斑,心头登时发冷。封泽开了城门道:“怎样?”
马车中忽然又跌出来一个血人,众人惊得魂飞魄散,湘王眼前一黑,发疯地抱紧云儿道:“马青,快寻大夫,快寻大夫!”岳仪跳上马道:“我去寻大夫!你们速速去我家,我家离城门最近!”夹马飞奔去了。
伶月拉来一辆马车,湘王抱着云儿上了马车,疾奔去岳府。封泽见那骑马的众人已到了城门前,忙命人扶起地上的人,把马车拉进城内,紧闭上城门。那些持家伙的江湖汉子奔到城下,见已关了城门,便破口大骂。
封泽命众人放箭,下面的贼人忙乱一阵,掉头走了。马青掀开车帘,马车内竟还有两个血人!马青抹去一人脸上的血迹,认出是金笛子,登时一股凉气冲上来。
从马车上跌下来的人浑身是血,定然出了大事,否则以云儿的身子,连马都不会骑,怎会来驾马?湘王心中害怕已极,又见云儿浑身湿透了,衣衫上却还一片一片尽是血迹,难道云儿也湘王紧搂着云儿不敢再想,想要把脉,却抖得把不住脉象。
岳老爷子刚回府坐在厅里,忽然瞧见两人冲进院去,聂子萧跟在后面呼道:“快拿止血的金创膏来!”岳老爷子只当是贼人攻城了,慌得叫仆子备马,却见岳仪驾马回来,从马背上把本城姚大夫拉下来,一阵风似地拽着他进院去了。
岳老爷子一把扯住岳仪的马童问道:“可是贼人攻城了?”马童道:“还没有,不过要出人命了!我方才在城口瞧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岳老爷子这才安下心来。
不多时,封泽和一个青衣人驾了一辆插满箭的马车回来,从车里抬出四个人,除了一个干净些,其余三个都浑身是血。
岳老爷子唬了一跳,惊道:“死了么?”青衣人道:“还活着,快请大夫!”岳老爷子忙叫长随把人抬进去,又叫小厮再去请个大夫来。
姚大夫顾不上喘气,先去把了脉,子萧见湘王急得面无人色,悄然责备伶月道:“你不说云儿去了梁府么?”伶月翻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女孩子的心思岂是你猜的。”子萧立时红了脸。
那姚大夫把了脉象,湘王急道:“如何?”姚大夫道:“公子放心,这位客官是因淋了大雨着凉,又加上太过疲累紧张,才导致昏迷的,现在已经发热,我开方子抓了药吃就没事了。”
湘王听这大夫不提云儿身上的伤,难道云儿受了重创?心下又急又怕,道:“那她的伤呢?”
姚大夫疑惑地摇摇头道:“伤?他的脉象虽弱,倒不象受伤,只是,这脉象怎地似是女脉?莫非是中了什么毒药,抑或是受了阴寒一路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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