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内脏所至?也不似有内伤呀,这个,你且解开他衣襟让我瞧瞧。”
湘王立时红了脸,伶月忙道:“大夫,你自去开解热的方子便是,我来瞧。”姚大夫瞪圆眼睛道:“你瞧?他是男子,你是女子,这男女有别,岂可”聂子萧已经把他拽出去了。
马青拿玉露丸给刘二胡服下,幸而他中的是毒针,倒不严重,比木老竽和金笛子倒强些,只是三人一直昏迷不醒,那断腿的车夫醒来,大夫给上了板子,他说出经过,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仍不知其中缘故。
伶月出来时,见湘王忐忑不安地立在廊下,便笑道:“你放心便是,云儿不曾受伤,只是衣襟上沾了血迹。我已经给她换了干净衣裳。”
湘王这才宽下心来,又去煎了药,给云儿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