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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四人游山玩水,天气渐渐暖和,竹林三贤兴致来了还时常合奏一曲,一路上倒也热闹。这一日傍晚,到了凌州郊外,经过一个废弃的破庙,便在庙后林子里寻了隐蔽处藏好马车。庙里偏厢房倒还清净,金笛子就生了一堆火烤野味。
木老竽递给云儿酒葫芦,云儿摇头不接,只吃了些东西。刘二胡骂道:“老小子,没点样子,哪有长辈的教唆晚辈喝酒?!还是女孩子呢,传了出去,我们就是为老不尊!”
木老竽哼道:“呸!喝了又怎样?我们与庸人作比干什么,我”金笛子一把堵住他的口,嘘声道:“有人来了。”
大家慌忙灭了火堆,撒土盖上。庙外一片喧闹声,似来了不少人。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呼道:“东儿,去找些干柴生火!”
有人应了,又有人道:“师父,我好象闻见有肉味。”旁边有人笑骂道:“师父,我看是三师兄饿昏了头,这荒郊野外哪来的肉?”
方才那老者忽然骂道:“死丫头,你坐在这里作甚?要死么?我怎生了你这个贱人!把咱家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从门缝里隐隐可以瞧见一个汉子一瘸一拐地将破蒲团拍干净放好,扶一个老者坐下。那老者依旧骂骂咧咧,他的右手齐腕处断了。
地上一个女子,穿着青布裙衫,嘤嘤地掩面哭泣。那老者烦躁之极,揣了一脚神台,暴躁地冲过去响亮地掴了那女子一耳光,那女子叫了一声扑倒地上,一个青年男子刚抱了一堆枯木进来,见此情景慌忙丢下木柴,扶起那女子,这二人赫然便是泰山遇见的姚如月和她师兄罗东。
罗东掏出帕子给如月擦泪,云儿这才瞧见他竟只有一只臂膀。坐着的老者果真是姚山海,他长叹一声,怒道:“你说,你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谁的?”
刘二胡吃了一惊,暗笑道:“这野丫头果然没脸皮子,才三月不见,都有身孕了。”
如月哭道:“我实是不知。爹爹,我确没做过没脸的事。”姚山海气得冷笑不已:“你没做过?那你是怎么怀上野种的?”
如月坐在地上只是哭,罗东跪在地上求道:“师父,您老人家就饶了师妹罢,她还年轻,徒儿愿照顾师妹。”
姚山海咆哮道:“不行!饶了她?我姚家祖宗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我们刺杀湘王不成,如今倒成了落水狗。一路上东躲西藏,连老家都不能回,生怕再碰上湘王府的侍卫。这倒罢了,你”他指着姚如月气得发抖:“你还不明不白怀下孽种,我,我到底作错了什么呀?!苍天啊,我如何跟姚家的祖宗交代?!在泰山时你曾说你喜欢湘王,你说,是不是你和他做的好事!这野种是不是他的?”
如月怔了怔,泣道:“女儿倒情愿是他的可他从不理我。那一晚那一晚”她忽然想起,爬起来恨道:“是花满江!是那个朝廷的侍卫花满江!是他,那晚我中毒昏迷,他当时要进房来,我不答应,后来我隐隐觉得他进来,接着便昏过去了。一定是他趁我昏迷之时”姚山海气得发疯,吼道:“花满江,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他的徒弟们此时也进来,抱着一些枯木,有些拎着野兔,但奇怪的是,他们竟都有残疾,不是断脚便是缺手少胳膊。
罗东小心地拿火折子点着柴火,忽听山上有人声隐约道:“我们到庙中去歇息罢。”庙内众人大吃一惊,慌忙踩灭火堆,收拾东西匆匆躲进东厢房去。
片刻,庙里又进来两人,是一个女子和一个丑老儿,云儿认出正是徐虎和那日驾车的女子,便要出去,却被木老竽一把扯住。
他二人一进来看见刚熄灭的树枝,不由吃了一惊,两人四处查看了一下,正欲进东厢房,不远处又传来两声马的嘶啸,两人互望一眼,点点头,那女子拣起地上刚熄灭的木柴,和丑老儿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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