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牢。这事儿牵扯到四阿哥,所以我们不能大意。”
“嗯,嗯!”玉徽拼命点头。
“喂喂,你们怎么没人担心我?”郝谨思有点不乐意了。
“你没关系的,你肯定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我和他……就是我老爹,会保障你的安全的!”玉徽连忙安慰他。
邬祠稔仍然在笑,他虽然明明知道只有亚空间的人能够安全双向穿越,其他人的穿越都无法被保证为安全,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表示。
三个人陷入一阵沉默。这时,突然外面有人敲门。邬祠稔扫视了一下另外两个人,起身去开门。
“夫人让我送点儿茶水和点心过来。”
听声音,玉徽知道是小武。
“我来吧。”邬祠稔想伸手去接小武手中的托盘,把他挡在门外。
“哪能让您劳累着啊。”小武端着盘子的双手一用力,没有让邬祠稔把盘子夺过去,然后一侧身,挤进了玉徽的闺房。
他看到四阿哥,彷佛一愣,稍稍踉跄了一下。可又很快稳住了自己的步子,把两个装着点心的茶碟和三杯茶稳稳地放到了茶桌上。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本站在原地,可看到屋里的三个人都在盯着他看,便知趣地转身离开。离开前,他往四阿哥那里投去了深深的一瞥。
郝谨思彷佛被高压电打了似的,惊得从凳子上跳起来向后退出了好几步。
“他……他……”郝谨思用手指着小武离开的背影,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邬祠稔关上了门。
“怎么了?”邬祠稔好奇地问郝谨思。
“他……他那种眼神……好像那个乌喇那拉兰慧!”
“哦?”邬祠稔转头往门口看了看,又转过头来:“他不过是玉徽从街上捡回来的一个小乞丐,现在在我家里寄宿。”
郝谨思擦了一下脑门子上的冷汗,又重新坐回凳子上。
邬祠稔看到玉徽出神地望着门口,便清了一下嗓子,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哎,郝谨思这么一提醒,我倒是也想起来了,这个小武的表现,确实处处与人不同啊。他对学问的认识,对人的态度,绝对不是一个从小流浪在街上的小乞丐能做得出的。”
“……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怎么把我从这个身体弄出来,然后找到真正的四阿哥,怎么又开始讨论小乞丐了?”
邬祠稔再笑,说道:“好,那我们三个人再次陷入沉思吧。”
另外两人均翻倒过去!
朱宝珊看那三个人神神秘秘、愁眉苦脸地好几天了,越发好奇自己的相公和女儿,还有那个皇宫里来的四阿哥,到底在做什么事儿。每次问他们爷俩,邬祠稔和玉徽都是苦笑。她又不好直接去问四阿哥。真是快把她给急死了。直到一天,用完晚饭后,她把玉徽和思道打发了出去,然后走进了邬祠稔的书房。
大概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她惨白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准备迈出书房,又忍不住转头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四阿哥的魂魄真的被调了包?”
邬祠稔走过来,轻轻环住妻子仍然纤细的腰肢,把下巴放到了她柔软的肩上,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告诉了她四阿哥被别的魂魄上身的事情,却把他们三个人均为未来穿越者的事实给瞒了下来。
“这可是大事,单凭你和玉徽两个人怎么可能解决?咱们还是赶快搬家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想玉徽再受到什么伤害了。”
“只怕这是咱们玉徽逃也逃不了的命运。玉徽诈死,四阿哥紧接着就大病了一场,不肯吃东西。知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两者之间的关系。而且,在与咱们重逢前,玉徽因为执着于四阿哥的感情甚至触怒了当今皇上,可想而知咱们的玉徽对那四阿哥是铁了心的。你现在让她看着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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