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而放手不管,可能么?”
朱宝珊黯然低头,缓缓叹道:“这孩子生来就命运多舛,提早来到这个人世,无法被我这个娘亲亲自照料,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却在三岁的时候得了失心症,这一痴就是七年。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却又遇到了这位四阿哥……相公,你还记得么,玉徽出生前来到咱们那座小茅屋的女道士,她只看到挺着肚子的我,便指着我的大肚子说了句‘小姑娘今后定潜龙勿用,见龙在田,飞龙在天’。这是《易经》六十四卦中的第一卦乾卦‘乾为天’的部分象辞,大概的卦意我也略知一二。当时咱们都没有在意,你还开玩笑说‘难道会生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不成’……看来,这场情灾是她命中的劫数,咱们为父母的是无法为她挡下的啊……”
“夫人言重了,是祸是福,都是未知的命数,咱们谁都说不好。现在咱们唯一能帮助她的,就是帮她先解决眼前的这个难题。”
“解决,解决,这种事情,我们怎么解决啊?我们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崂山道士,招魂的事情谁会啊?更何况还不知道该去哪里招!”
“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为此事担心……女人担心容易老得快……”邬祠稔忍不住捏了捏朱宝珊的耳垂。
朱宝珊哭笑不得,可看着邬祠稔对她一脸宠溺的表情,又无法对他生气,只是嗔怪道:“你们呀,一个是我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一个是我至亲的相公,突然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能不操心,不好奇么?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瞒家里人。一家人还得这么猜来猜去的,老得才快呢。”
“是了,是了,夫人教训得极是,小生谨记了。”
朱宝珊看到邬祠稔脸上又浮出那种开玩笑的神色,忍不住拧了一下他的鼻子。夫妻二人笑成一团。
此时。
邬祠稔书房对面的那一排房子中某个房间微微露着一条门缝的门后。
“喂,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也经常这样亲亲密密、肉肉麻麻?”玉徽轻声问思道。
“嗯,嗯,他们两个一贯这样,我长大后还算收敛了点呢,以前更肉麻!”从门缝里盯着对面那两个抱在一起笑成一团的父母的思道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夫妻,原本就应该是这样子才对吧……”同样跟玉徽和思道趴在门缝上偷看的小武似乎有感而发。
“嗯?”玉徽和思道同时置疑地抬头看向趴在最高处的小武。小武被他们这么一看,也察觉自己刚才失言,顿时满脸涨红,又解释道:“这位邬先生,你们的父亲,才是真汉子。嘻笑怒骂在表,好似不羁,却时刻无微不至地关心着这个家里的每个人,对于未列人臣的普通男人来说,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作为了。”
“那是,我爹上知天文,下懂地理,历史时事,人情世故,无他不通的。若是他愿意取仕,定能官列九卿哩。”
“我也是,我也是!”玉徽笑眯眯地举起手,一脸自豪。虽然不及邬祠稔那样练达多识,可谁让她是对这个时代略知三四的未来人呢?
思道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可惜他才不稀罕那些贵官高俸,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爹说,只愿带着我和我娘,过快乐幸福的小本经营的生活。”
玉徽看到思道给她白眼,忍不住伸手去拧思道的耳朵,完全没有注意到小武正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第二天,郝谨思版的四阿哥如同打卡上班一样,又来到了邬家小院。看到一脸愁苦相,张口就是“我快演不下去啦”的郝谨思,玉徽真是一个头变得两个大。现在的郝谨思就像是个催命鬼,天天来问她什么时候能“投胎”似的。
“那个乌喇那拉兰慧……”
“对你关心备至是吧?放心,她关心的不是你,而是被你占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玉徽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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