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并且跟她约定了回府的期限。
为了能顺利实现她的出走计划,玉徽从出发前几天开始,就整天把自己关在海棠院里不出来走动,让兰慧以为她想清净而不去打扰她。于是那天清晨在众人还在睡觉时,她就顺利地悄悄从偏门溜出了皇子府。等兰慧接到那封留书的时候,大概她早已骑着青骢马奔出二百多里地去了!
邬祠稔临走前告诉过玉徽,他们大概会往南,到六朝古都的开封定居。京城距开封并不远,所以玉徽一路溜溜达达地南下,穿过了今天的河北省,朝河南开封行去。四月初,她到了开封城,由于人生地不熟,她压根不知道该从何着手。在城内住下后,玉徽开始漫无目标地寻人。邬祠稔曾经做过小买卖。玉徽几乎走遍了开封城大街小巷里的店铺,无果!邬祠稔曾经冒充过医生,玉徽访遍了开封城里的医馆,未果!邬氏一家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怪不得她让胤禛去查,死活也没有结果。四月中,洛阳的牡丹花市热闹非凡,玉徽寻思着好附庸风雅的邬祠稔估计也会去凑热闹,所以又骑了青骢马奔了洛阳。可依然毫无结果。五月中回到开封,她又在开封呆了一个半月,到了七月初,才又溜溜达达地往京城走。
不是她流连忘返,不是她不思念胤禛,只是她不得不去扮演这个“送子娘娘”,让兰慧有机会怀上胤禛的孩子。当七月末的某个早上,一个一脸憔悴,面容消瘦的小公子牵着一匹青骢马来到四皇子府门前时,正巧要出门的马倌大叫了一声就朝那匹马扑了过去。当然玉徽也被带到了胤禛面前。
“我平安回来了……”玉徽看胤禛把下人们都遣退,便撕下假胡子,冲他顽皮地笑笑。
胤禛不说话,只是坐在站着的玉徽对面,面无表情地眯着眼看她。
玉徽也打量胤禛,发现他这次从漠北回来,变了很多。他脸颊更瘦了,肤色黑了,额上的青筋隐隐地伏在变得有些粗糙了的皮肤下,使得他看起来好严肃。眼神更加的深沉,一眼望过去似乎是两个寒潭。
玉徽看胤禛脸色不好,知道他在极力忍着不发作。估计是他回来后发现她翘家,被气了个半死。玉徽正想开口给他讲几个路上发生的可笑事儿缓解一下气氛,谁知胤禛却先开了口:
“小六子!”
小六子应声推门进来,给胤禛打了个千儿,便躬身等候主子吩咐。
“把李氏带回海棠院!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出院门!”
玉徽刚想为自己争辩几句,只见小六子上前挡在了她和胤禛之间,躬着腰伸手对她做了个“请出”的姿势。她张张口,却又知趣地闭上了。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候,而且她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唯有好好地睡上一觉,醒来才能跟他讲明白。
玉徽顺从地跟小六子往海棠院走的路上,忍不住问小六子四爷怎么会窝这么大的火。小六子转身看向玉徽,只叹了一句:“爷不让奴才说,您找机会亲自问爷吧。”说完,又转身继续走。玉徽不想难为他,便没有再问下去。
一回到海棠院,玉徽就看见七蕊正领着几个奴才在打扫庭院。她刚说了一句“我回来啦”,就见众人先是惊惶地看着一身男装的她,待他们认出是她,便立即齐唰唰地跪倒在地,不停地叩起头来。玉徽觉得大家举止反常,便问也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七蕊怎么回事。七蕊泣不成声道:“主子,您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海棠院里的奴才们,可就都要没命了!”
“什么?!”玉徽被吓出一身冷汗。“你们先起身……为着我的事,四爷为难你们了?我信里不是清清楚楚跟他们交代了不要为难你们的吗?”
“回主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您离府的信不知怎的没有送到福晋主子手中,她又偏巧在您离开的那天回娘家去了,一去就是半个多月。等她回来,发现您不在,就讯问奴才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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