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向。我只道您有封离府的信是我亲自送到福晋主子那儿的,可福晋主子说并不知此事。奴才们没有证据,又说不出您的去向。就被福晋主子罚下去各打了二十大板,然后被关进后院的柴房等四爷回来处置。好不容易四爷回来了,听了此事大发雷霆,又杖了奴才们各二十大板,把咱们都关在海棠院中,说您若有什么闪失,就拿我们的命抵……”
玉徽惊得摇着头连退了三步。等她回过神来,立刻又问七蕊:“那天我不是叫你亲自把信送到福晋那儿的么?!你没有交到?!”
“回主子,奴婢去了。可刚走到东寝殿的门口,就被在那儿当值的柳月给拦住了,说是福晋主子身体不适,刚刚睡下。我说那就请喜莲姑姑出来吧,我有重要的东西转交给福晋主子。她看我手上托着那封信,就一把拿了过去,说她会亲自交给福晋主子的。奴婢本来不答应,想要回主子给福晋主子的那封信,结果柳月警告奴婢不要在那时惊动了福晋主子,就打发奴婢回来了。奴婢回来后左想右想觉得不妥,傍晚的时候就又去东寝殿,可那时福晋主子已经离府回娘家了,而且喜莲姑姑和柳月均陪着福晋主子去了……”七蕊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玉徽。
玉徽一阵头晕,七蕊连忙叫一个小太监搬了凳子来给玉徽坐下。
玉徽僵直地坐在凳子上,两眼无光。良久,她慢慢抬头望向海棠院上的那片天空,那片她曾以为安详而干净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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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好久不在海棠院露面,玉徽知道他还在生气,那就让他冷却一阵子吧。可冷却不下来的却是她本人。每日梦到以前有说有笑的他,梦到戏弄她对她动手动脚的他,梦到从宫里回来就一改正经八百的脸跟她撒娇的他,梦到搂着她观云看花的他……白日里精神竟然有些恍惚了。每每听到院门被打开,她都会激动而紧张地盼着是那个身影,而每每失望。多少次失望后,她只觉得不甘心!这,就是所谓的“冷宫”待遇么?她又不是抛弃他,又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又不是有了外遇,去找邬氏一家还不是为着他?凭什么受他这样的冷处理还不听她的解释?若这不是古代,若他不是胤禛,依着小莜的性子,必定跟他争个是非曲直,哪怕翻脸也不惜。可玉徽明白现在的处境,这是古代,等级的世界。她自己的身后还有个谜一样的阴影完全弄不清楚,况且七蕊那竿子人已经无辜为她受罪,她更是不肯轻举妄动再为这海棠院里的任何人,包括她自己,添任何麻烦。
许久不见兰慧和巧媚来走动,等见到她们,才知道四爷说是让她闭门思过不得打扰,这些日子才放了话出来,允许她们来话家常。巧媚还是那个小家碧玉的性子,却因为玉徽仍在四爷的处罚中,不敢随便说话。只有兰慧仍大大方方地跟她说笑,当然了,也大大方方地因着她私自出府而骂了她一顿。玉徽闲话不多说,只是笑,还拉了她的手问她可有什么异常感觉。兰慧先是一惊,然后便红着脸娇笑着拧她的胳臂。玉徽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她回来才不过十多天,即使兰慧是六月怀上的孩子,大概早期症状也还没出现。
至于那封信,玉徽再只字未提。没有证据的事情,说了谁信?更何况,隐约觉得有人存心给她下套儿,不知安了什么心。自古以来,卷入女人是非中的人,能苟且假装快乐单纯地活着已是万幸,哪有什么真正的胜败?玉徽不是此朝人,自然也就懒得非得查出个明白,懒得争个明白。这个委屈受着也不会掉几斤肉,只要不心狠手辣置她于死地,她就不在乎。再说了,经历了如此多的穿越,她倒成了个死不怕的人,大不了回了现代有缘再穿回来。她,传说中生命力超盛如小强般不死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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