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散出来。
年羹尧见妹妹不搭话,便干脆挑明了问她:“皇上继位后常翻谁的牌子?”
“皇上要为圣祖爷守孝三年,谁的牌子都没翻。”年琮碧淡淡地回答。
“我就不信他能憋得了三年!”年羹尧听了她的回答,笑了出来。
“就算憋不住,也只能偷偷拉了身边的侍女败火,翻牌子这样要记录在案的事情,皇上是绝对不会做的。”
“哼,你要小心,不要便宜了养心殿那帮奴婢。”年羹尧忽然想起了璇玑,他连忙问年琮碧道:“贵妃可认得如今皇上身边的那个璇玑?”
年琮碧一怔,说道:“怎么不认得?现在宫中都传她是妖女,给皇上下了蛊。可皇上还一味护着她,弄得这后宫人心惶惶的。”
年羹尧皱了皱眉头,对年琮碧说道:“贵妃休要乱说。这璇玑曾服侍圣祖爷近二十年,圣祖爷对她宠信不疑,时时带在身边。能这样长久地呆在明察秋毫的圣祖身边而未让圣祖爷犯疑心的人,着实不多。如今,曾经在圣祖爷身边的人被治罪的、被发配的、被遣散的居多,她却能安然留在新皇身边,若这其中没有圣祖爷的意思,那就是她确有可取之处。看她这些年来容颜未变,这其中就必有玄机。你不妨和她交好,把她拉拢到你这边,时时也好有些关于养心殿那边的准信儿。”
年琮碧低下眼睛,拂了一下衣襟,并没接话。
“怎么?”年羹尧看她神色不对,便有些不安。
“我只是看不惯她那种样子。”年琮碧语气中有些忿忿。
“怎么?”
“她每日紧紧跟在皇上身边,对谁又都是个没脾气的,旁人见了还以为她没心眼似的。皇上既然愿意给她撑腰,她就得承情是吧?就要做出气势来给别人看嘛。偏偏又是个奴才命,弄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这种人最要防。这还不是二哥你曾教过我的?我可不敢接近她,怕猜不透她的心眼,自己被踩在脚下了还不知道呢。所以我远着她。”
年羹尧皱着眉头看着年琮碧,摇头道:“贵妃此言偏差了。远谁,不要远了对自己有用的人。你就是再烦她,平日里敬着她些,让她时不时在皇上面前为你说些话,不是对你和福惠阿哥都好么?我问你,皇上元年立了太子,现在有没有准信儿是哪位阿哥啊?”
年琮碧歪着脑袋,闷闷地答道:“皇上秘密立储,外间再没人能知道了,我到哪儿打听去?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不是弘时阿哥,就是弘曆阿哥。”
“保不准那个璇玑就知道。她曾是圣祖爷的心腹,照你说的她现在又寸步不离当今皇上,定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年琮碧转头看向年羹尧,道:“听说皇后去璇玑那儿打听来着,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个璇玑好像挺偏爱弘时阿哥的。可要说这也没什么稀奇。圣祖爷在世时,弘时阿哥就经常被接到宫里伴驾,那时他也不过七八岁,等于说璇玑是看着他长大的,自然感情会比较深一些。”
年羹尧捏着胡须思度了一下,笑道:“贵妃啊,这宫里的一杯茶都比家里后花园的鱼池还要深。你如今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你还是没有历练出来啊……”
“此话怎讲?”年琮碧有些诧异。
“璇玑是皇上身边的人,侍奉了两代君王,在这宫里呆的时间比很多人都长。她知道的重大机密也多,万一行事稍有差错,便小命不保,她定深谙择主求生的利害关系。若皇上立的是弘曆阿哥,她会傻到不去拜后世佛,而去讨好一个将来无关紧要不能保她的人么?”
年琮碧双眉微颦,忽然恍然大悟道:“二哥的意思难道是说储君是……”
年羹尧对年琮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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