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奶奶。
“这个……还有这个……”
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怪异的老太太一边抽泣,一边急匆匆从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黄色小物件,站起来拉住小承诚的手,把它放在了他掌中。
小承诚的母亲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连忙打了一下小承诚的胳臂,那个东西便落在了地上。趁着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太弯腰去拾那东西时,小承诚的母亲对阳兴的爹使了一个眼色,便抱着儿子拔腿往外面跑。
阳兴的爹怕邬婶追过去,紧紧地拽着她的胳臂。可没料想邬婶抬头看到抱着孩子跑出去的承诚妈,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声来,也没有要去追赶的意思。
她的膝盖一软,跪坐在了地上,巴巴地盯着手中捧着的那个金黄色小物件,不停地抽泣……继而放声大哭……
一直呆立在一旁的小承诚的父亲走过来,还未张口,就听阳兴的爹说:“孟同志,太抱歉了,邬婶一直都好好的,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这种状况……您快去看看您爱人和孩子,别把他们吓坏了。唉,算了,你对这儿不熟,还是我带你去找他们。”说罢,他又转身安排儿子:“狗娃,你在这儿稳住你邬奶奶,等她不哭了,问问是咋回事儿,啊?”
狗娃点了点头,过来蹲在她身边,却也被她那哀恸、绝望的哭声感染地开始掉眼泪。
狗娃记得,爹他们走后,邬奶奶在哭泣中反复喊着一个名字——胤……禛……
**********************************************
十五后。
“赵哥,有人找你。”
正在看报的赵阳兴抬头,看到管理处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你有什么事么?”
年轻人走过来,笑了笑,问他道:“请问,您的小名是不是叫‘狗娃’?”
赵阳兴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这年轻人真不懂礼貌,哪儿有见面就问人家小名的?!
年轻人看出他的不快,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很多年了,我爸就记得当时那个少年的小名叫‘狗娃’。”
赵阳兴点了点头。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年轻人的面孔,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您还记得么,十五年前,我和我父母曾经来过这里,当时就是住在你们家。我父母都是搞文物古迹修护的,我父亲叫孟默辉,母亲叫……”
还没等他说完,赵阳兴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叫道:“你是那个小不点,小承诚?!”
年轻人笑了笑。
赵阳兴挠着脑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都长这么大了,那时候你才多大?四岁?五岁?”
“四岁。”
“来来来,坐下喝杯茶。”说着,赵阳兴准备去给孟承诚倒水。
“别麻烦了,我刚才在外面喝过了。”孟承诚拉住他。
“哦,怎么,这次来是旧地重游,还是有公干啊?”赵阳兴看他身后背着个大画夹,便问孟承诚。
“嗯……过来写生的,而且……”孟承诚犹豫了一下,对赵阳兴说:“我记得,这里,陵里,是不是有个扫地的老太太?”
赵阳兴一怔,眼神古怪地盯着孟承诚。
“你,是专门来找她的?”
“她还健在么?”
赵阳兴放下手中的杯子,对孟承诚说:“来,你跟我来。”说着,带他走出了办公室。
孟承诚跟在他身后,往泰陵的东北边走去。
“赵哥,您跟这位老太太熟么?”
“邬奶奶啊,还算比较熟吧。她是村里的长辈,我爹小时候被毒蛇咬了,是她用草药把我爹救了回来。后来内乱的时候,我大伯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