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苗疆的姑娘还真是热情大胆,闻所未闻。”
几位公主听着,脸上虽带着笑,却极有默契地一起低下了头。我一惊,想起她们三人的婚事早已定好,除了九公主指婚给孙承运,还能留在京城,六公主指婚漠北喀尔喀蒙古赛因诺颜部超勇亲王策凌,八公主指婚是翁牛特多罗杜稜郡臧津,这一两年内就要远嫁的,又想着这次巡狩时见过的那两位憔悴的公主,心中顿时酸楚起来。几位公主肯定也是想起了自己不可测的命运,为自己,也为姐妹哀叹。
她们的样儿落在席间众人的眼中,刚才还热闹的欢笑一下子没了影儿。只有后知后觉的胤礻我还在大吃大嚼大说。太子凑趣儿道:“往常这老九和老十都是一对儿的,怎么今儿个只有老十一个人在这儿唱独角戏,老九却一言不发的。”
我心中又是一凛,偷眼看胤禟,他低着眼睑,只嘴角儿轻笑着,和太子支吾了两句。只是再不见以往的神采飞扬,看去竟有几分阴沉。
其实,席间一言不发的又何止是他一人儿呢?我鼓了半天的勇气,也没敢抬眼去正视一下胤禛,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瞄一瞄他,似乎是带着笑靠在椅背上听着,带着种抽身事外的疏离。
有了皇上和太子坐镇,我们原本打算好好热闹一番的计划泡汤,三位公主不多会儿就辞别,跟着嬷嬷和宫女回去了。
皇上和太子略坐了一坐也走了,几位阿哥跟着皇上一齐出了绛雪轩。九阿哥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又是疑惑又是伤心。胤礻我也愣怔了一下子,摸了摸额头:“九哥这是怎么了,回头要好好问问他。”
沐浴过后,我和娜仁姐姐窗前的一张美人榻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空。我的头枕在娜仁姐姐的肩上,呼出的气息吹动了她乌黑的头发,茉莉油的香味弥散在我们之间。我半侧着头看了看她,花瓣一样美丽的嘴唇噙着一缕笑容,眼波流转,映着星光与月光。
“在想什么呢,姐姐?”我低声地问她。
娜仁摇摇头,笑意加深。我侧起身,推了推她:“好姐姐,什么事这么可笑,就不能告诉我吗?”
娜仁转向我,探究地看了几眼,笑出声儿来:“我在笑你呀,傻妹妹!”
“我?”我诧异:“我有什么可笑的?”
娜仁又是颇有深意的几眼,看得我有点儿发毛,忙翻身坐起,拉着她的手,着急地问:“你倒是说呀!”
她神秘兮兮地冲我眨了眨眼,说道:“我在笑你和九阿哥呀?”
我一愣:“我和九哥哥?有什么可笑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笑说:“可笑多着呢!”
我瞪了她半晌,突然醒悟过来,指着她恍然大悟地说:“哦,我知道了。看来不是我和九哥哥可笑,而是某人和九哥哥可笑吧?”
娜仁怜惜地对我摇摇头,摸了摸我的脸颊:“傻子,你真的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吗?”
什么看不出来?任我再怎么追问,娜仁只是一句话也不说,径自躺下,闭上了眼。我哄了她一阵子,也没了趣味,躺在她身边。过了好一会儿,在我以为娜仁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耳边听得她一声轻轻的叹息。
康熙三十八年七月,跟着皇上结束了第三次南巡的我终于回到了皇宫。说心里话,出去玩是甚合我意的,可是象这样一去四五个月,舟车劳顿,即使是我这样每时每刻有人服侍的人,都觉得累,更遑论跟着的宫女太监,个个面目憔悴。
开开心心地在绛雪轩里休整了几天,我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今年是个好年头。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今年是闰七月,有两个七月七,也就是说,我可以过两次生日。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好运。
胤礻我这次没有随驾南巡,这几天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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