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时难(清宫)》
哀弦须张可是瞅着胤禛的神色却是冷淡至极,这个张元隆虽然表面上对胤禛极恭敬,进屋之后又是跪又是拜,坐在椅子上也只是略沾了沾身,不敢大马金刀地坐倒,可我看他的神情,分明是放松得很,一点也没有初见天簧贵胄时的紧张。
胤禛肯定也看出了张元隆的不恭,却挑不出错来,只是冷冷坐着,听我们俩谈话。
他一个生意做遍天下的人,见多识广,层出不穷的各样新鲜故事逗得我一会儿惊呼,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揪心,一会儿开怀,不知不觉间听到了三更的更鼓。胤禛这才站起来,几句间把张元隆请出了房,自己也回房去安置,临别时,站在门口深深看了我一眼。
忙碌又充实的一天,我躺在床上,心里满满的喜悦,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