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它的办法,就是让这个梦变成现实,无所不用其极地,让这个梦变成现实。”
“我不会说我做错了。可我还是要对你说‘原谅我’,曼萦,你那么善良,这血腥的一切不是你应该承受的。答应我,即使再恨,也不要离开我,我所拥有的,除了梦,就只有你了。”
我想哭,可是眼睛却意外地干涩。
胤禛,我,难道就不是一个梦吗?
接下来驻留在热河的时间里,我不仅没有步出过月色江声一步,甚至连卧房的门也没有再跨出。
没有问过青青,象她这样善良纯朴的女孩,本就容易被收买利用,更遑论胤禛利用的,可能更多的还是她对我的忠心。原来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甚至我都有一点佩服胤禛,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把太子哥哥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皇上虽然是父亲,可也是一个丈夫,一个有着天下最崇高夫权的丈夫,用这种不光彩的棍棒打在太子头上,即使没有一击成功,想必也能给他不小的打击。
那块帕子,真的,不论是谁送到皇上的手里,也没有经我的手送出去有说服力。
只是,可惜了那两句诗了。
朔风绕指我先笑,明月入怀君自知。
返京的前一天夜里,德妃娘娘突然微恙,于是胤禩便出现在了月色江声。
有多久没有这样跟八哥哥在一起静坐,我已经记不起了。我还是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地歪在榻上,身上的衣服揉得皱巴巴的,头上的发丝也胡乱挽着。
“还是这副老样子。”一进得门来,八哥哥便是一个轻笑。我注意到他笑起来的时候,与良妃娘娘肖似的俊美面容虽依旧,可眼角依稀已经有了皱纹。
“八哥哥还是那么英俊,嘿嘿,怎么得空到我这儿来?”我坐起身,没有给他来那套虚礼,只用手让一让,叫青青端上茶来。
“再不来看看你,只怕回了京,看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他端起茶碗,拿着盖儿撇撇茶叶沫,轻抿了一口。
我笑而不语。胤禩看看我,又看看手中的茶碗,突然笑了出来:“算起来,我为你一共也打翻过两次茶碗,坏了两件袍子了,你怎么到现在还不谢我?”
我立起眉一想,可不是两次了?便也轻笑了起来,端起手边的茶碗向他遥遥一敬:“以茶代酒,多谢八哥哥的恩情了。”
胤禩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放下茶碗,正色对我道:“如今真也没有了调笑的心境,太子这次事发,想必不得善终。没想到一夕之间,竟有如此的巨变。”
他一言直捶入我心,我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只得轻轻问一句:“皇上他……会将太子哥哥怎样?”
“太子已被幽禁,想必废储的诏书已经在拟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跳了起来,双手颤抖地扶住桌边。
“严重?”胤禩无奈地笑一笑,摇摇头:“这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只怕皇上一怒之下,会有更绝情的手段使出。毕竟这种事……”
我颓然地坐下,也知道八哥哥说的是实情,只是心里堵得慌。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寰的余地。”看了我良久,胤禩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话,一双明亮的眼睛轻眯了起来,看着猛抬头看着他的我,不知是在思量还是在等待。
募然的惊喜之后,我心底涌起更多的,却是不安。
不安之后,是犹疑。
犹疑之后,是左右为难。
左右为难之后,只剩了一颗冰冷寒彻的心。
“晚了,八哥哥,我要休息了,您先请回吧。”说完,我和衣躺到了床上,再没有回头。胤禩在那儿又站了一会,转身走了。
泪水象脱了闸的山洪,抢出我的眼眶,我哭得声嘶力竭。即使是太子事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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