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之于她,只是西湖边一座精巧的坟茔而已,除了感怀身世的时候曾经痛洒过泪水,大多数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只有义父一个人的生活。算起来,她的悲伤,可能远没有曾经和母亲共同生活过的义父的悲伤多。现在看来,眼前这位老人,他的悲伤丝毫不逊于义父,母亲对他来说,肯定也是极重要的一个人。
“听义父说,是生我时去世的。也有……十三年了。”星河轻声地说,看见老人面上痛苦的一拧。
一直扶着皇上的那个人忙取来了丝帕,轻轻蘸去了皇上腮边的泪,伏在他耳边轻声说:“皇上,雍亲王……还在外头候传呢。”
皇上半天没有动,过了很久才轻咳一声,疲惫十分地对着星河又挥挥手:“你,一起和义父生活在一起?”
星河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的生父……”皇上的话里有一丝迟疑,他扭过脸来看着星河。
星河摇摇头:“不知道是谁,义父说,此行便是让我来见一见亲生父亲的。”
“仅仅是……见一见?”星河语气里的无动于衷,似乎让他满意。
“只是见一见,若他过得不好,我便带他回苏州去。若他过得好……”星河顿住话头,一阵酸楚。
皇上皱起眉来,追问:“若他过得好,便待怎样?”
星河咽下喉间哽块,决然地说:“便偷偷看他一眼,从此再不踏进京城一步。”
皇上赞赏又怜惜又无奈又悲伤地看着星河,轻轻颔首。
“好,我就让你见一见。只是,你的父亲如今过得很好,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星河的拳在袖中握紧,十根纤长的指甲全掐进了肉中。
“李德全,带她去站好。传雍亲王。”
李德全把星河安置在了皇上榻后垂帘的暗影里,便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星河目光炯炯地盯着门口,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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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单位事极多,没时间码字。
等晚上回家再说吧。
累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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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写一个精致的番外(也许是我自不量力),所以把下一章的番外篇锁了起来,慢慢写慢慢改,直到有自信了再给大家看。
表急。
表打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