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雪白的手里,除了扇柄,还握着那一片小小的玉,那个昼字躺在她的手心,瑟缩地温柔。
星河没成想,秦司夜会比她还直截了当。
歪坐在椅上,他俏皮地翘着腿,一手抚椅把,一手搭在唇边,正好半遮住嘴角邪邪的坏笑,摆明了好整以暇的意思,等着星河的回答。
星河第一次在别人的眼光下退缩,那双丝毫不带笑意的眼睛,怎么会生在那样一张笑脸上?
“秦公子是说……救得了齐烈?”星河听出自己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脆弱的嗓子。
秦司夜状极潇洒地耸耸肩,好象这对他只是一件手到擒来的小事,甚至不比到院里摘朵花更烦。
“耿小姐,我是说,你陪我一年,齐公子自会无恙。”
掩饰紧张喝下去的茶,差点又从星河的嘴里喷出,她看着杯中一片旋转的茶叶,沉默了良久,极坚决地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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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夜扬起了一边的眉,唇边的手也放了下来,在膝盖上划着圈圈,他没想到耿星河这么爽快地答应了自己近乎无耻的要求,原本,也不过想先逗她一逗,另有后手等着。可如今看来,那个齐烈在她心里的地位,重不可逾,竟能让她甘愿付出这样的代价。
秦司夜靠回椅背上,看着星河平静无波的脸,一时之间说不清是有些恼怒还是有些嫉妒,总之心头的火一拱一拱的。哪怕她哭一场,甚至哪怕是露出一丁点儿气愤的神色来,也好过她这副近乎轻蔑的公事公办的样子。
“那好,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回去收拾收拾吧,明儿一早跟我走。今天是七月二十,明年的这一天,我必放你回来。”秦司夜不愿再看星河的眼睛,站起身来就往内堂走。
“我的东西全收拾好了。”星河在他身后站起来,轻轻一句,秦司夜听得双眉一皱,回转身来,看着纤腰不盈一握的星河努力挺直了颈项站在斜射进房间的一柱阳光里,心里不禁一软。
“而且,我想看见齐烈平安无恙后再跟公子走,可以吗?”星河又一次在秦司夜的注视中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正匍匐在秦司夜的脚下。
第二天一早秦司夜带着星河便离开了苏州城,除了身上的衣服,她只拎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和一个用布包好似乎象是个卷轴的东西。马车上,她一直窝在角落里,既不合眼,也不说话,早饭没有吃,午饭更没有吃,每次停下来休息他打开车帘,她都是同样的姿势。
马车最后一次停在客栈门口准备投宿的时候,秦司夜毫不意外地看着星河还是那副恹恹的样子,头靠着车壁,蜷缩着双腿。
他薄薄的唇抿了一下,身子探进车厢,大手突伸,抓着星河的脚踝把她拖了出来。星河不防备他来这招,低呼一声,双手撑着车板被他拖出了车厢。秦司夜手上不停歇,握着星河两胁,稍一使力,就把她扛上了肩,按住她扑腾的双腿,昂首走进了客栈的大门。
“你这是做什么?”星河被他一把摔在床上,七荤八素地翻坐起来,饶是压抑,还是愠怒。
秦司夜耸耸肩,坐到了她的身边,拉过她的辫子放在唇边一吻:“爷高兴,不行吗?”
星河看了看他,别过头坐直身子,抬手把头上一支歪了的钗环拨正。秦司夜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来:“走吧,吃饭去,骑一天的马,爷快颠散架了。”
星河蜷缩了一天的腿早麻木,被他猛地拉站起来,脚下一软,秦司夜手快一把捞着,才没让星河跪到地下去。星河想挣开,秦司夜却抱着她坐了下来,拉起她的双腿搭在床边,轻轻地揉捏。
他的年纪不大,身材却很高,一身精壮的肌肉就是比起齐烈来,也不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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