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他……”
“求求你……”
“没事儿,人不是已经走了……”
“求求你……”
“可……”
“求你……”
弘历一时无语,星河猛地站起来,向外便冲,弘历不防备,愣是给她从身边挤过,跑了出去。骤经大变的星河脚底下虚浮,被门槛绊住脚,狠狠栽在了台阶下。弘昼也听到了这扑通一声,着急地催问,中气十足地大声叫星河的名字。
弘历赶紧抱起趴在地上的星河,才发现她哭了。剧烈地哭着,泪水不是滴落,简直是轻泉般淌,五官哀恸地扭曲着,可是却不发出一声响,双唇已经咬破,渗着红色血珠。
弘历咬了咬牙,抱起星河,朗声回答弘昼:“五弟,星河摔伤了腿,我带她去包扎,你别着急。”
“快抱进来我看看,快快!”弘昼说着,又是几声哎哟。弘历不理会,把星河抱出院。
回去的一路上,星河的泪水一刻没有停过,打湿了弘历一整个胸襟,乍凉还暖的时候,他穿得单薄,泪水早透过两层衣服濡上了他的皮肤。
弘历把星河送到小院,安置好,还没顾得上喘口气,弘昼派来问话的下人已经到了。可谁知道星河究竟是为的什么呢?她一回来就上了床,打开丝被紧紧包裹着自己,虽然听不见动静,可弘历知道她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她从头发丝儿到脚底下的绣鞋,每一样每一件都透着悲伤,只是这悲伤从何而来?仅仅因为那个顽劣的五弟对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吗?
弘历架不住弘昼再三派人过来逼问,略坐了坐便回了五贝子府。这头的弘昼已经急得摔了两个茶盏。
“是不是你怎么她了?四哥,我可告诉你,星河是我的人,谁要是欺负她,我爱新觉罗弘昼可不是好惹的!”
一进门,弘昼当头便是这么一句,弘历听了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抢过一边侍女手上的药盏,将药汁兜头全浇在了弘昼头上。
“当日我就不该拉着,让那起子太监打死你完事,也省得你跟我这儿胡唚!你看上的女人跟你一样都是怪胎,无端端地哭成那样,死了爹娘老子似的,爷还嫌晦气呢!得了,我以后也不管你的事,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拂袖而走,任弘昼在身后怎么喊也不回头,闷着头疾步行出院外。
弘昼府中小小海子里的风带着湿重的水气吹在了弘历身上,胸前星河泪水打湿的地方还没有干,一着了风便凉浸浸的,直凉到弘历的四肢百骸里。
~~~~~~~~~~~~~~~~~~~~~~
推荐一篇好文
光明行《四党》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31499
灵动跳脱,是我喜欢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