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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木兰好像一具行尸走肉,心里反复念着的就是姚夫人。有时候,也会想想自己,如果自己现在走出去,是不是可以救得了她?可是救了之后呢,她会不会被牵连,最后也逃不了一死?而自己呢,肯定会再次陷入危险中。救还是不救?等到第四天上,木兰还没有想明白,就先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姚夫人。姚夫人摊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屋顶,眼神却涣散了,叮叮推她叫她,哭着喊着,也不见她有任何动静。一旁的金大娘也有些后悔,看到木兰进来,连忙让她去请大夫。大夫看过,也是摇头,只开了些甘草、金银花,竟然是不敢治了。
“娘!”看到大夫的神色,叮叮的声音一下子垮了,泣不成声,扑在床上。
金大娘也有不忍的神色,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她就吩咐木兰:“你把药煎好,给她吃了,别让她死在我这里!”说罢,恨恨地走了。
木兰呆呆地望着姚夫人,将草药重新捡了一遍,拿出几味,嚼烂了,敷在姚夫人的伤口上,又拿出一把银针,小心地插在几个关键的穴道上。良久,姚夫人发出了呻吟的声音。听到动静,木兰送了口气,姚夫人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姚夫人转过头,看见了木兰,又看见了自己身上的银针,有些疑问。木兰苦笑道:“早一个月,我也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做贼的天分。大夫那里人多,我轻易地就拿了这些草药,还有一把银针。”说着,吩咐叮叮把草药拿去厨房煎。
看到木兰遣走了孩子,姚夫人知道她还有话要说,默默地看着木兰。
木兰低头整理银针,拿着几根比了又比,试了又试,终于慢慢地说道:“夫人,这次您能在鬼门关走一遭又回来,真是运气。”
“是啊,多谢你。”
“不,这都是金大娘请的大夫,医术高明,您,福大命大。”
姚夫人凝视木兰,要她说个明白。木兰叹口气,接着说道:“如果还有下一次,任谁也救不了您了。”
“我知道。”
“那您为什么不想想别的办法?”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难道你要我答应了金大娘,让叮叮也做姑娘?”
木兰苦楚地看着姚夫人,一句话吞吞吐吐不得不说了出来:“让叮叮做姑娘,总比让她做孤儿的好!”
“你给我闭嘴!”姚夫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将木兰一把推倒在地上,自己也坐了起来,指着木兰喊道:“闭嘴!闭嘴!”
“夫人,您这是何苦呢,要是您死了,叮叮始终逃不过的!”
“你给我闭嘴!”姚夫人神色凛然,到:“我不会死的,叮叮也不会做姑娘的,我们总会离开这里!”
“夫人!”木兰低下头,不想戳穿她的自欺欺人。却听到姚夫人温柔说道:“木兰姑娘,今天你说的,也不能不说,是为我们母女着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叮叮做了姑娘,会变成什么样子?早上几年,那凤仙何尝不是个好人家的女儿,而现在呢,借酒消愁,长歌当哭!难道你想有一天,叮叮也变成那样吗?人生在世,委曲求全在所难免,但要是沦入地狱,便是万劫难复。我如今也知道保住孩子是难事,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总有希望!倒是你,一直以来,仿佛有什么大不如意的事情,厌世往死。、这一路上,要不是牵挂我们母女,你恐怕早去极乐了。今天,难得你出手相救,我感念你的恩情,你就不能说说那不如意的事情,让我也为你分忧?”
如此情深意切,婉转缠绵的话令木兰心潮起伏,回忆如潮水涌动,她趴在地上,低声说道:“我是个不祥的人,到哪里,哪里的人就要遭殃。”
“胡说,我家老爷犯了事,我们才有此遭遇,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家老爷犯了事,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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