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不自在,只得打破沉默问:“三爷如何反驳的外国使臣?可否说与奴婢听听?”三爷云淡风情地说:“也没什么,几个使臣说他们通晓汉文,而我大清却学不会外邦话。我就念了几首英吉利诗杀杀他们的威风。告诉他们。我等并非学不会外邦话,不过没这个必要罢了。学西洋的话、算法,机器不过是陶冶一下性情,来不得真。我泱泱大国,地大物博,中原文化更是博大精深。尔等小国,应学习效仿,学习汉话才是正理。若是要与我大清交好,还要以我大清话为主。”
蔓蓉心里深深感叹强大就是硬道理这一放之古今皆准的原理。如果今天的中国仍能保持世界上的霸主地位,恐怕人们争先恐后学的便不是英语、法语甚至日语,而是标准的普通话了。但今日的落后也与当初的故步自封、闭关自守息息相关。
两人说话间,马车以出了宫闱到了集市,果然四处人声鼎沸,热闹无比。蔓蓉掀起布帘一角,见两旁有叫卖的、杂耍的、唱曲的,觉得蛮有意思的,玩心稍起,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浅笑,三爷望而失神,半天才说:“蔓蓉,要不要出去走走?”蔓蓉颔首。三爷叫停马车,先跳了下来,伸出手臂来接蔓蓉,蔓蓉从马车上下来一刹那,美丽的容貌立时招来许多路人的注目。三爷却浑然不觉,只痴痴看着蔓蓉领她往前走。一旁的和暗处埋伏的侍卫却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路边摆摊卖小吃的不少,有冰糖葫芦、狗不理包子、大饼、豆汁等,一些平常人和干活的人在路边买了东西随便拣个座便坐下来吃,而有些身份地则踱步到路两旁的茶馆酒楼。蔓蓉见路人吃得香甜,有点想找个路边摊试试味道,又怕失了三爷的身份,也不做要求,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些小玩意上,一些小工艺品扎得栩栩如生,挂在货担上,妙趣横生,但质地总有些粗糙。三爷见蔓蓉看得入神,开心地说:“你若喜欢,不妨买些来玩。”蔓蓉抿嘴一笑,说:“三爷费心了,只是这些物事儿买回去也是收起来,没的浪费了艺人一番心思。这样看看便挺有意思的。”三爷见她说得有理,对她不由越发敬重起来。
闹市中有个卖字画的小摊显得比较萧条。蔓蓉见摊主捧书而读,素衣不掩其质,料是个有学问的人,便上前细看,招牌上写着“代笔书信,兼卖字画。”三爷也兴趣昂然地凑近看他的字画。蔓蓉见其书法苍劲有力,有大家风范,几副写意山水图更是让人见而忘俗,下面落款是蘅圃。耳听三爷问:“这些字画可是你自己画的?”摊主微笑说:“是在下的拙作,几位见笑了。”蔓蓉见摊主不卑不亢,且极有君子之风,并不正视蔓蓉,不禁有些赞赏。再细细看一不起眼处藏着一副工笔的莲花,却是一枝出水莲,与其它画风相差甚远,画中莲花迎风摇曳,如幻似真,柔媚却又清高,宛如一绝世佳人傲然于世,蝇头小楷提着容若的两句词“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不觉有些心动。三爷见蔓蓉手捧着画不放,忙也凑过来看,大赞到:“好眼力,果然不是凡品。这副画我要了,你且开个价吧。”
谁知摊主紧张地说:“实在抱歉,这画原是不卖的,只是收在家中有些潮湿,拿出来晾一下。”三爷也喜欢这副画,又见蔓蓉喜欢,自然志在必得,便好言说:“既是自己所作,何必如此吝惜,需要多少银子只管说便是了。”摊主愈加惶恐:“原是在下的过失,但这副画,实在是心头所好,割舍不得。”
一旁的小平子察言观色已经明了,开口训斥说:“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别说是主子好声好气与你要画,便是就这样拿走,也不由得你说半个‘不’字。”三爷本想斥责小平子多嘴,又想看看摊主的反应,只不做声,蔓蓉也是一样心思,默默立于一旁。摊主已是涨红了脸,低着头一时不知如何做答,但观其神色,仍不愿割爱。这时来了几个读书人,似乎是摊主的相识,为首一个竟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