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猜他这次是在编排九阿哥的吝啬,果然见他的大小老婆笑完都偷眼看九阿哥,九阿哥却浑然不觉。
等大家笑完,十四阿哥说:“这下再轮到我,我可再不说了。”一时鼓声停了,落在十阿哥手里,十阿哥指着九阿哥说:“明明在你手里停了的,怎么硬生生塞给我了?”九阿哥忙说:“老十这是耍赖啊。要罚大杯的。”八爷笑着说:“老十,既是在你手里,你就认了吧。”
十阿哥无奈,抓头想了想说:“有个真事,说出来也不知道好笑不好笑,总之,大家给个面子,笑两声就是了。”看他憨态可掬,大家都笑了起来,十阿哥得意地说:“大家都笑了,那就算数了吧?”结果众人异口同声说:“不算。”
十阿哥只好乖乖讲了出来:“八哥有个门人叫鲍尤的特别口刁,有次跟我们哥几个去喝酒。鲍尤看见店里的老板娘脾气特别大,就跟我们夸口说:‘我能讲一个字让她笑,还能再一个字让她闹,你们信不信?”我们自然不信,就打赌一桌酒席。鲍尤整了衣衫,走上前,恭敬地对店里的狗行了个礼,叫了声:‘爹!’,老板娘一愣,接着就咯咯大笑起来,哪知鲍尤立马对老板娘也行了个礼,说道:‘娘!’。”
“哈哈哈哈……”一桌人都笑出眼泪来,瑶佳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撑着肚子,笑得东倒西歪。紫萝差点没滚到地上!刘吉笑得弯了腰窝在地上直喊“妈呀,可笑死我了。”其他女眷也是花枝乱颤,就属蔓蓉笑得斯文些,也不觉笑出声来。
八爷止住笑,说:“这个鲍尤,真是……,”又说:“好了,再来吧。刘吉,快打住,别笑了。敲鼓吧。”众人方渐渐止住,只有紫萝实在忍不住还在吃吃地笑。
这下倒轮到紫萝了,她刚才笑得开心,把原先想的笑话竟给忘了,一时愣在那里,大家看她错愕的表情,又笑了一番。八阿哥说:“紫萝姑娘要认罚么?”紫萝一下想了起来,开心地说:“不是的,我这笑话比较罗嗦,所以要整理一下。”讲出来果然罗嗦些:
“一日中午,苏东坡去拜访一位老和尚。老和尚正忙着作菜,刚把煮好的鱼端上桌,就听到小和尚禀报:苏东坡先生来访。和尚苏东坡知道他吃荤,情急生智,把鱼扣在一口磬中,便急忙出门迎接客人。两人同至禅房喝茶,苏东坡喝茶时,闻到阵阵鱼香,又见到桌上反扣的磬,心中便有了数。磬平日都是口朝上,今日反扣着,必有蹊跷。这时,老和尚说:‘居士今日光临,不知有何见教?’苏东坡有意开老和尚玩笑,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在下今日遇到一难题,特来向长老请教。’老和尚连忙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岂敢,岂敢。’苏东坡笑了笑说:‘今日友人出了一对联,上联是‘向阳门第春常在’,在下一时对不出下联,望长老赐教。’老和尚不知是计,脱口而出:‘居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今日怎么这健忘,这是一副老对联,下联是‘积善人家庆有余’啊。苏东坡不由得大笑道:‘既然长老明示磬(庆)下有鱼(馀),那就拿了出来行善吧。’”
这本就是一副老联,并不深奥。座上人大多见过,没想到苏东坡会拿来做文章,就笑了起来,唯有九阿哥的大小老婆没听懂,都面面相觑,见大家都笑了也只得认罚。
座中不过十几人,一顿饭吃下来,差不多都轮了一遍,九福晋一时想不到笑话,讲了个刻舟求剑的老典故,唯有两个侧福晋和侍妾跟着陪笑,又被罚了酒。而她们显然也不想压了九福晋,也是拣了缘木求鱼之类的笑话充数,听得大家都有些没劲。
一时轮到八阿哥的侍妾张氏,众人以为也没什么新鲜笑话,不想她倒讲了个有趣的:“从前,有个商人在镇上新开了一个店铺卖酒;为了招徕顾客,特奉厚礼请来几个秀才,准备写个招牌挂在店前。甲秀才挥笔写出:“此处有好酒出售”七个大字。店家见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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