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倾城(清穿,勿入!)》
五台山康熙微笑着点头说:“这乾清宫就属你合朕心意,是以朕一直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今后可别怨朕就是。”
蔓蓉忙说:“奴婢不敢。奴婢早说过,能服侍皇上是奴婢的福气。”
康熙敛了笑容认真地说:“丫头,朕不想让其他人跟着,你随朕到山上四处走走。”蔓蓉想想五台山是已经细细检查过了,四处都有侍卫把守,不会有差错,忙过来搀扶康熙出了寺庙。
康熙背着手心事重重地在山上走着,不时抬头远眺,似乎在期待什么。蔓蓉小心地问:“皇上可是找寻什么?”康熙停下来,对着初升的太阳,似乎在自言自语,喃喃地问:“你信缘吗?”
缘分吗?如果问当初的蔓蓉,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我不信缘分,我只信我自己。可昨晚一夜,她都在反反复复想着“瑶台旧梦千世缘,人间沧桑百年身。”这两句话,究竟是什么使她时空轮回来到这里,果真有前缘未了吗?尊崇唯物的她忽然觉得冥冥中似乎真有主宰。抬头见康熙还在期待着答案,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呢?蔓蓉敛神答道:“回皇上,奴婢信。昨儿大喇嘛说这世上万物离不开‘因’‘缘’‘果’,奴婢也明白了不少东西呢。”
康熙眯起双眼微微叹气说:“若是缘灭了,又当如何?”
蔓蓉学着喇嘛们的口气说:“皇上,奴婢以为,若是缘灭,必有缘起。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所以一桩缘灭未必可叹。”
康熙睁开眼看了蔓蓉一会儿,忽的笑起来说:“丫头,原来你也有慧根啊。”
蔓蓉笑着地说:“阿弥陀佛,奴婢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
康熙开怀大笑,心头的抑郁倒是去了一大半。往前踱了几步缓缓说“悔恨当初一念差,黄袍换去紫袈娑。吾本西方一纳子,因何流落帝五家?”
蔓蓉一下顿住,心头狂跳了几下,颤声唤道:“皇上?”康熙回头看她,目光中复杂地交织着落寞、不甘,遗憾和一丝释然,良久说:“这是朕的一块心病。朕自登基至今,一直在找寻着……,罢了,既是无缘,朕从此就放下了。”
蔓蓉心里苦苦挣扎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心,跪下说:“皇上,奴婢昨儿遇到一位高僧,奴婢以为事小,未曾禀报皇上,求皇上恕罪。”
康熙向前逼近两步,紧张地问:“他……他说了什么?”
“不曾说什么,只是吟了刚才皇上那几句诗,还有几句是‘未曾生我我是谁,生我之时我是谁?长大成人方是我,合眼朦胧又是谁?’奴婢当时只觉得奇怪,没往细处想。”
“果然是他!为何连一面都……”康熙扭头,握紧双拳,半晌转身说:“在何处遇见?带朕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到昨天那块大石头跟前,康熙站在石前呆呆看了一会儿,弯下腰来抚摸大石,后来干脆微微趴在石头上,神情十分恍惚。蔓蓉心里有些担心,静静半蹲在一旁不敢吭声,忽然细看草丛中有灰绿色的小布包,于是说:“皇上,您看!”
康熙欲伸手去取,蔓蓉忙说:“皇上,让奴婢来。”上前拿到手里,小心拆开确定无异物才交给康熙,竟是一面精致小巧的拨浪鼓,康熙轻轻转动,“嘭-嘭-嘭嘭嘭”亲切的声音响了起来,康熙潸然泪下,把头埋在腿上久久不能平复。
“他……他没忘。”康熙又是哭又是笑,宛如回到孩提时代。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升高了,露水渐渐化去,四周一片阳光灿烂,蔓蓉隐隐听到人群的声音,忙说:“皇上,阿哥们该出来找您了。回去吗?”
康熙蹒跚地站起来,把小面拨浪鼓收起来,有几分凄凉地说:“朕从此便放下了。”
远远十四阿哥说话声音传来,过了一阵子,果然十四阿哥在前疾步如飞,后面跟着十三阿哥和十阿哥,十四过来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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