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芙蓉,赞其人美才高。因家道不好才卖身做了豪门贵族门下的下人。但论起书画一道来,嫡福晋还是阿代一手教育的呢!青出于蓝未必能胜于蓝,嫡福晋功力技法是有了,但论起那股子灵性,还不及当年阿代一半。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做奴才的奉承主子是常有的事,但春枝也看不过这过分的奴颜婢膝的味来。
阿代身世可怜,一身的才气就埋莫在奴才生涯中,的确让人叹息。有俗语说字如其人,画如其人。这句俗语不能套在写一手好字的大奸臣严嵩身上,同时也不能用在阿代身上。看阿代的画有清灵空远的出世之感,但这人却是个大俗人,大恶人。坏事做尽,最惯压下媚上。阿代总是用一双眼白比眼黑多的眼晴直勾勾的看人,看的人毛毛的。不她不喜欢他,很多下人都不喜欢他。
她本来想静静的退回去,那知,阿代眼尖的很,看到她一个衣脚儿,就高声叫唤起来:“谁在这儿钻沙呢?怎么看到福晋还躲着呢?难道见不得人?”春枝见躲藏不及,只有出来见礼。一向给她脸色看的嫡福晋好象心情特别好,没有计较她的失礼反而笑容可掬的笑要她去看她画的画儿,春枝看到一张洒金宣上画着二枝工笔的牡丹,颜色是黄色的,牡丹瓣勾勒着金粉,更显富贵非凡。
春枝见福晋要她看画儿,不知福晋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从福晋进了门,福晋就没有一天给过她好脸子看,打是不会的,因为她管着家呢,也有点体面。但骂却是少不了的,指桑骂槐的闲话没少听着。阿代见她稍稍的迟疑了一下,不等吩咐就走过来推她,还稍代的暗地里掐了她一把。阿代尖声道:“磨蹭什么?福晋抬举你呢!”福晋明见阿代的小动作,却装没看见。
春枝忍着痛陪笑说:“奴才不懂得画,不过看上去是,好画儿,真是好画儿。“
福晋忽然收了笑容,冷冷道:“好画儿到是好画儿,再好的画儿,也不及你的话好啊!是不是春枝姑娘!”福晋特别重重的说姑娘这两个字,说的有点咬牙切齿。春枝自然知道这姑娘两字是什么意思,她如今已经十八了,她到十八了主子还未放她出去,这里面什么意思让上猜测,她这个年纪让春枝自已都觉得尴尬。
春枝装作不懂,福了福,说:“爷快回来了,奴才给您告个假!”福晋脸色酸酸的,但到底不敢过分的难为她,到是阿代冷冷的哼了一声。嫡福晋栋鄂氏,不知是那里,不投九阿哥的缘,九阿哥一直不太喜欢她。原来住在宫里,还有点受约束,什么事都不能太出格儿,有人瞧着呢。所以每一个月总有一两天住在嫡福晋那儿,后来,分了府建了衙,各自住各自了,没了管束,九阿哥可就不那么待见嫡福晋了,总冷着她。一两个月不和嫡福晋打照面是常有的事。九阿哥在府里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谁也拗不过他去。嫡福晋不服气,到是主动找过九阿哥几次,那知每次九阿哥冷冷的不知说了什么,嫡福晋就哭着回去了。按照常理儿,内府的事一般都是福晋当家,九阿哥偏改了样作,府里改了样儿,他不给她那个体面。
这当家的责任落在她身上,春枝到是十分为难的。她一个奴才,怎能当这么大的家呢?但她推迟了几次,总是推不掉,也只有勉为其难的干上了。好在只是当内府的家,外面仍有大管家们主持,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做起来,有点辛苦,九阿哥的女人本来就不少,奴才当主子的家,少不得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这样还得罪人,每见着福晋,福晋身份尊贵,又是大家的小姐出身,一般是不轻易给人难堪的。有什么不满,自已是不张嘴的,通过近身服侍她的婆子、丫环说,这一来说明她和她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不屑于教训她,再来的一个意思让奴才传着话儿,是要她知道,她永远都是个奴才。福晋这样做,是比当着面给她难堪,还要觉得羞辱些。
春枝每日在想,要怎样结束这样的日子。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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