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倒是个好福气的,早早的就到那边去了,丢给她了一堆的乱七八糟的事。早些的时候,九阿哥也一样不太喜欢她的,九阿哥是谁啊,那是皇子,多尊贵啊,服侍一个不小心,不是命令掌嘴,重一点就交给敬事房打板子,近身服侍的人,谁没尝过掌嘴的滋味啊!不说别的几个,她就常受这一招,再一个鄂尔泰也没少尝。时间一长,摸清他的脾性,也就好了,不知是人大了,还是怎么的,九阿哥到是离不开她了。
九阿哥在寒冷的冬天总是贪念床上的温暖,不愿意起来上朝。她从清冷的外面进来,直至他的床前,把手儿直接放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是冷的,九阿哥受不住冷,但还是不愿意起来,总是在床上扭上个半天,在她的一再催促下,硬是到了钟点,才不得不起来。这个情景在冬天是天天上演。每当下了朝,人还在前院,就可以听到他喊,春枝,春枝。她就会迎出来,替他整理衣服,他回来是必换宽松的大衣服的,茶也要放好,他爱的书也要放好了,九阿哥是喜欢边吃茶边看着书的。
日子会一天一天的这样下去吗?她有时想赶快结束这种日子,有时候又希望这日子最好就一天一天这样过下去。她有时总在想,十年之后,或者五年之后,她会是什么样子呢?还在这府里吗?还是已经——?
九阿哥心里怎么想呢?她想知道他的想法。但一个人的心哪里是能轻易的看透的呢?九阿哥总是说,不要她离开他?就象宫中的常在一样,总是叫她就答应,永远都常在就好。春枝苦涩的想,她到是想这样,但她能做得成常在吗?她不知道。
小杏喜滋滋的的来告诉她说主子让她侍奉了,春枝到忍不住的白笑了笑口里说:“贺喜,贺喜!”。等小杏走了,她就不笑了上了主子床,这种事有什么可喜的,不可喜。三五个月后,还止不定怎么样呢?那时想做奴才都做不了。这府里这样的女人还少吗?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奴才的好。春枝常想要有下辈子,她就做个男人吧!做女人太苦,太劳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