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喜欢那石榴我就送你如何?”“那敢情好!”“你敢要?”“有什么不敢的的,不就是二盆皇阿玛赏得花吗?”郭络罗氏指着杨天兰就笑了:“看看,说顺口了吧!皇阿玛!这三个字是最好叫的,也是最不好叫的。明明是一家子的骨肉,加了个皇字到生分了。”
杨天兰老脸一红道:“不是没转过来嘛!我是吓的。又不是真想叫他。姐,你说他怎么不待见你了,他没给你脸色看啦!”郭络罗氏冷冷道“他是怪我无子啊!这是大罪啊!如果不是我的家世,他一定会要八爷休了我这个妒妇。你没看见吗?你说石榴,他就一直看着我。”杨天兰方才觉过味了,到底是为了保命,忘了八福晋的情况了。杨天兰忙道“姐,我不是有心的。”郭络罗氏拍拍杨天兰的肩“我不怪你,只是我命苦,怎么就嫁在这个家里。”
杨天兰只是觉的淡淡的伤感。这个无子的问题,从古至今不知使多少人的为之头痛。好象蛮多女人就死在个上面,不幸福在这上面。八阿哥府里,只有这么一位妻子,这个状况能保持多久呢?压力这么大,他顶的住吗?老子的责难,亲贵大臣的批评,皇族中人指指点点,难哪!八福晋在这种状况下还能坚守住她自已的底线,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八福晋这个人,性子很傲,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受不了别人同情她。杨天兰劝道“事顺其自然,人到桥头自然直。姐姐!”两人并着肩儿看花儿。
郭络罗氏侧着脸端详杨天兰半响说:“你叫他皇阿玛原也没错,你迟早是我们家的人啊!”杨天兰俏脸一红说:“姐姐,你乱说。我和胤禟没什么。”郭络罗氏捏着杨天兰的脸说:“可不是口不对心吗?老九可是天天对你心心念念的。我昨儿留他吃饭,他可都没吃。他说天兰在家呢,晚饭是要一起吃的。你看他对那真是——”杨天兰就笑。郭络罗氏笑道:“你这丫头你以后就知道了,你啊,想离开皇家都难了。”郭络罗氏暗想老九那本请册封的折子都批下来了,他却迟迟不和这一个说,这份仔细围护可是天下少有。
陪着杨天兰去宜妃那闲话了半天,以郭络罗氏冷眼看来,宜妃到是对天兰极为亲和随意,简直就跟女儿似的。她哪里见过心高气傲的宜妃如此对待过人,免不了有些惊异。天色渐晚就告辞出来,宜妃的贴身大宫女叫丹桂亲身送出来,丹桂暗暗一拉杨天兰,杨天兰就落后了二步,丹桂对杨天兰说:“福晋,我们主位说那次进的脂粉很好,还有那次的洗颜泥也很不错,用过滑得很,粉也易上得均。”杨天兰知意说:“觉得好,我回去在寻些来。”丹桂抿嘴一笑,从身后拿了个盒子出来说:“这是我们主位给你的,叫你得空就来走动走动。又怕宫里拘着你了。”杨天兰忙千恩万谢的,悄悄儿把手里的一张银票递给丹桂,说是点心费。丹桂也不推大大方方就收了。出了宫门郭络罗氏把杨天兰手里的盒子打开来一看说:“唉呀呀,好重的礼啊。”杨天兰一瞧盒中是两枝内造的簪子都是用金丝缕出来的,金丝上缀有珠玉、玛瑙、珊瑚,一枝是梅英采胜簪,一枝是碧荷卷心芙蓉簪,二只簪皆明贵异常。杨天兰喃喃的说:“好贵的东西,好象又赚到了耶!”
杨天兰和郭络罗氏正朝宫外走,哪知后面一个鸭子似的嗓子叫道“两位福晋留步!一个小太监气喘嘘嘘的跑来,先请了安,然后说道:“两位福晋,万岁爷有请!”郭络罗氏冷冷的问“知道是什么事吗?”小太监摇头说不知道。杨天兰的冷汗又如雨下。
路是漫长的,也是曲折的,这句话不知道是某某人说的。不过用在这里是合适的,是最能反映杨天兰的心情的。天色已晚,天边是紫红绚丽的火烧云,立在宫门前的铜灯灯座,小太监正忙着拿着火引子,顺着路点着宫灯。按宫里的规距,一入夜就要内外断绝,宫门一般在天黑前就要下匙,宫门下了匙后,除非特别的事情,一般就不再轻易开启了。这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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