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奉诏之理。只有随着他往。却见一路行来,街上空无一人,胤禟暗叫不好,九门戒严了。虽已使眼色吩咐得用之人按计划行事,可能否便当的行来,就有些个拿不准了。这一天来的好快。进了园子,因天气滴水成冰,戒得居的廊子上已然放了几个火炉,然却不是给阿哥们候着的。皇上驾前,兵丁自然是多的,里三层处三外三层。来的早的阿哥们在戒得居前的空地上跪了一地候旨呢。胤禟瞅见他三哥穿的少,冻的直打哆嗦。别人也好不了多少去。
胤禩在胤禟之后也披着斗蓬来了,一进来便瞅见这群跪在雪都没扫净的地上的兄弟中少了二人,少了二个重要的人。胤禩一面与胤禟跪到一处去,一便悄声问:“四哥呢?”胤禟往戒得居里呶了呶嘴,胤禩便知意。又问:“老十三呢?”胤禟摇了摇头,胤禩的心沉上了数分。胤禩沉下心想想自已的安排来,妥贴的没有一丝的缺憾,心又宽了宽。当跪得脚都麻木了,正当其他阿哥们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有人已经开始低声的咒骂的时候。李德全眼角含泪的从里出来尖声道:“阿哥们请见吧!”
众阿哥争先恐后的进去,戒得居里暖的很,只是透着一股子药味儿。帘子一重生低低的垂着,康熙很虚弱的闭目躺在床上,床下跪着一人,这人正是胤禛。而臣下只有张廷玉、隆科多,别的南书房大臣一个没有。胤禛眼角有泪,一脸悲色。
胤祉一瞅见这情形,以为皇上已经大行了。那血从脑子里一股子的涌上来,在门边就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上前来,哭的惊天动地的。他一哭,别的阿哥们也就跟上哭上了,一时哭声震天。胤誐却不管别的,一把揪住张廷玉的衣服,逼问说:“你说,皇上传位与谁了?快说!”张廷玉急道:“十爷,你这是做什么呢?皇上已经昏厥,你就不讲礼数了吗?”
胤祉巴着床,挤开胤禛来,摇着皇上的身体说:“皇阿玛呀,皇阿玛!儿子胤祉来瞧您来了,您睁开眼啊!”康熙的眼动了动,又闭上。胤祉瞧见摇的更起劲了。李德全拉住胤祉道:“三爷使不得。使不得啊!”胤祉一抹泪说:“有什么使不得,总得让皇上与儿子们留几句话吧!”别的阿哥帮腔说:“是啊!”阿哥们在康熙的床前闹成一团。正闹着李德全忽痛哭道:“皇上啊!”,早被挤到边上的医官们急来验看后,也哭倒在地上喊:“皇上龙驭归天啦!”这位千古一帝终于走到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天,康熙在畅春园内驾崩。享年六十九岁。
隆科多抹了抹眼泪站起严声说:“皇上驾崩前,已面谕臣,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联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尔等还不快参拜新君”。说完向胤禛倒头便拜。众人哭声一收,都死盯着隆科多。又盯向胤禛。却瞅见胤禛闻得此喻,脸未见喜色。大家眼巴巴的看着他跪到床边去,眼直直的,双手捧握着康熙的手,大哭,是且哭且泣。
胤誐冷笑的逼问隆科多说:“拿来?”隆科多一怔说:“拿来什么?”胤誐说:“自然是遗诏了?口说无凭这个理你不晓得?”隆科多说:“皇上已有口喻,你们不信?”胤誐哼道:“我们一来,皇上已经人事不知的,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鬼啊!”隆科多说:“大行皇帝遗诏就在正大光明殿后,以着人去取,有什么疑的。”胤誐冷笑道:“疑的地可多了,我可听说是传位给老十四的,怎么老母鸡变鸭了?”有人悄悄儿嗤笑。
张庭玉寒心道:“大行皇上尸骨未寒啦!”胤禟上前却接道:“是啊,大行皇上尸骨未寒,就有人想矫诏了。”张庭玉指着胤禟道:“九爷你?”胤禟冷冷道:“我怎么也听说,是传位给老十四啊!我们人都在外头,可没听到大行皇帝遗言呢!”
胤誐忽把李德全从地上抓起来恶狠狠的问:“你说啊,皇上是不是传旨给老十四啊?”因李德全是紧跟皇上的,他应该最知道当时情况,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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