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四海,居然还会妒忌一个人,这实在是新奇又不愉快的感觉。帝王驭人之术,奸人用,忠良也用。有能者用,无能者也用。仁为用,威武用。天下人皆为吾用也,这是大行皇帝的话。当用得用,可用之不得,又当如何?这个决断很难下。
胤禟早已发觉新帝的眼晴一直盯着他看,那种眼神此时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冷得可以冻死人的冷漠,更多了一丝很复杂的感情。其实他也或多或少地明白一点他的心意,虽然不是很确定他的想法,却有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和眉宇间的淡淡的无奈,还有那纠缠在三人间理不清的情愫。有些事,人所期望地发展,特别是感情这东西,你越是压抑,越是沉迷;越是抵触,越是不可自拔。那时在蕃坻他选择的是顺其自然,现在事移时移,他又当如何?
他很难,他懂。他也难,他懂吗?这几日,胤禟心里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渐多。有这种情绪的时候,却还不能将其表露在外,这个苦又有谁知道?气氛僵的有些诡异,新帝忽瞅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这笑里将胤禟心中好不容易熨平心中动荡不安的思绪又堆卷起千层浪来。
“来用药了。”克雅从宫女的手中接过药来,亲递给杨天兰。杨天兰看到药不情愿的扭过头去说:“不是早上才用过吗?怎么又到了钟点了。”克雅笑着把药又递到她眼前去道:“你以为我每日在这做什么的?是专有人烦我来看着你的。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此药需热服效果才能达到最佳。你尽可以一口一口的喝,不过不可以等到药凉了才喝。”
克雅见杨天兰仍一脸喝药就象要杀了她的表情。遂黑着脸把碗一放说:“难道不想病好了?若不想病好,那你就不要在我耳根子前,天天心心念念的提胤禟的名啊。你又想见他,病又不赶快好。我的姑奶奶,我这么老远的从盛京回来,是奔丧回来的。可不是为做照看小孩子的老妈子才回来的。”杨天兰拉起克雅的手来摇动:“克雅!”克雅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你就是耍赖也不中用。药是一定得喝。你早点好,我也早点解脱。”
万般无奈,杨天兰颇为不愿意的看了她一眼,终皱了皱眉,像是怕苦,最后还是接过一口气喝了下去,克雅这才满意了,且出去了。放下药碗自有宫女捧了茶和白玉的漱盂来。漱毕了口,又有人立马有人从新再献上填黄描金细磁茶碗来,这方是喝的茶了。透着手里热茶的缭缭清烟,杨天兰觉的那些个侍立在周围的宫女太监面容一阵儿模糊,就象她此时的心情一样,她自个儿的心飘浮的就象踏在棉花堆上,没有感觉,只有一阵阵的眩晕。她实在是不懂,为何她要坐在这里?她凭什么不能去随起举哀?她凭什么不能家去?因为心情糟糕透了,简直到了极点。她忽然使气的狠狠地将茶杯掷在地上,一时茶水四溅,碎成几瓣,发出哐当的声响。
这个动静,不但外头侍候的太监宫女都吓了一跳,屋内的侍候人等更是黑鸦鸦的跪了一地。那胆小的竟然开始抖了起来。一个宫女赶着过来收拾。杨天兰烦燥不安的道:“不许收拾。”那宫女被她的话唬了一跳,惊慌失措的也顾不得别的,居然一下子跪在那些个碎磁片上连挪动一下都不敢,她的膝盖处的衣服很快便溢出了斑斑血渍。万没想到这里侍候的人会对她如履薄冰,诚惶诚恐到如此地步。看到如此场景,杨天兰不由的反被吓怔住了。喃喃的说:“你们――你们。”
等克雅带着底下人急冲冲的赶过来,就看到杨天兰颓然的呆坐着,以及一地磕头不止的脑袋瓜子。克雅的眼神不由的闪烁了一下。克雅定了定神,挥退那些个人,且陪笑向杨天兰道:“好好的,又怎么了?”杨天兰抬头两眼直刺剌的瞪着她说:“你为什么回来?”克雅脸上微微变了变色,仍笑道:“你说我为什么回来?这话你问了无数遍了。”杨天兰哼道:“我问了你无数遍,你却一句实话也没有。”克雅的脸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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