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动神态,他的眼神里不禁露出平日里从不显露的温柔来。替她掖好了被子,把那不规距的一段粉臂重新归置到被子里去。就当他转身准备悄然无声离去时,杨天兰忽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他转过身来,她的眼晴里没有睡意,这一下子雍正显得有些意外,气氛很尴尬。
然雍正却出乎杨天兰意料之外的很容易的,打破了难忍的寂静和尴尬。她瞪他,他却好象视而不见似的,他笑的温和无害。且大大方方的反而在床边坐下轻声问:“醒了吗?”这话问的是轻松平常,就好象她与他不是几十日没见过面,而是天天介的平日家常里亲切的问候。这人的眼神不仅是没有道歉,还是该死的恬意清澈的。杨天兰温怒的瞪着他的脸,气的双颊红通通的。
凭什么他做了这样的事后,还能一用一付镇定自若,理直气壮的样子来面对她?她也顾不得什么条理,也顾不得他如今个是什么吓死人的地位,只觉的心里对他恼怒是铺天盖地,自个的委屈是绝古旷今。遂想也不想顺手操起那团花挑金的枕头来披头盖脸的就往他身上打,边打边哭,且诉且泣。而雍正略微迟疑了一下,便揽过她瘦削的肩来,轻拍她的背安慰她,到像在哄一个小孩。
闹起这个动静来,殿外人自然是有人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只是无人敢进来。跟着新皇过来的大半人等皆是从蕃坻带过来的,对皇上以及这位金贵主子平日里是如何的情形心里是有数的。只这新添进的宫女太监哪里见个阵势,不说对皇上高声一点都是死罪一件,哪里还看到过敢打皇上的女人,这背上不禁看的落了一身的冷汗。
杨天兰肩膀抽搐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里落个不停。因过于激动,身上的病又未好利索,不禁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的声嘶力竭地动山摇几乎吓着了他。咳嗽让她的脸色有些微红,却也让她平添了几分艳丽,整个人鲜活了不少。怕她着凉,雍正忙起身自在那架上拿了她的小袄过来,杨天兰虽挣扎不已,然手劲哪里扭的过他去,到底让他给她穿好了。着衣毕仍怕她冷着,又拿被子将她裹着。瞅着她的那个可怜样儿,心里未免怜惜不已。
伴着她直到她泪止了。雍正蹙着眉问:“哭够了?”“嗯!”“累了?”“嗯。”这时雍正遂唤人打热手巾来,又亲从水盆里绞了热手巾与她擦脸。那热手巾触脸的一瞬间,杨天兰浑身一震。他也知道,只是把手巾递与她去。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杨天兰也叹了一口气。才擦去的眼泪,眼里又一股子酸意涌上来,杨天兰尽力眨去眼中湿意。雍正伸手过来轻顺她乱七八糟的头发来:“痛哭一场就什么都能解决了吗?我素日如何教你?”
杨天兰抽吸着鼻子问着他:“你要怎样?留我在这里,你想如何?做学生?做宫女?做嫔妃?做摆设?我要家去。”这时阁内白龙盘金的灯烛花儿一爆,哔驳的一声很响。灯影摇动之下,显得雍正的面色有一点沉。杨天兰嘴里直直的问出这一句话后,心里是舒服了。可眼见着这人眼里墨色冷洌起来,窗外又夜风凛冽,吹着窗扇微微动摇不住发出呜咽可怖的声音来。杨天兰素来胆小,这时的底气可就没这么足了。未免双腿悄悄儿往床里挪了挪,且边挪边偷偷儿看他。
这时雍正唤她名儿说:“天兰!”杨天兰惊的一跳抬眼说:“啊?”雍正剑眉微锁,但眉宇间却隐隐含着层淡远。他说:“你即问我,我便答你。你恐要在我身边一些日子。不愿意也得愿意。做学生?你是我的爱徒,自当是天子门生。做宫女,我还不舍得。做嫔妃,以你的小性子,那里受得?做摆设,我平日身边的点缀可不是你寻来的。你问的话,其实我没有想好。但即问了,就如实答你。”他的眸子黑漆漆的瞅着她,深邃得让人看不到尽头。他鼻子英挺,脸上轮廓刚柔并济,这容貌算是相当俊逸的,这人也是极不好说话且可恶的。
杨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