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可你不许为难胤禟。”不料雍正的手忽伸过至,紧紧地握住她的腕子来,那人冷笑着问:“凭什么?”她一僵,这人的表情过于冰冷,他从没有用这样的声气与她说话过,想收手回来,只觉得他的手紧得仿佛是要捏断了她。她眼里雾气一腾,那人的手见她眼中湿意,那手好似松了松。杨天兰视着他的眼:“你旧年间如何应我的?”雍正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回道:“你今儿如何应我的呢?”杨天兰有些个哑然。
今儿她是应了他要好好的才随着他去的。她咽了口唾沫,垂了眼皮,又抬起来:“若是他有什么,我就不活了。”雍正嗤了一声,那声气里说不出的嘲讽和可怜她的意味儿,她脸上胀的一红。脸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拂动,她皱了皱眉头,原来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忽然颊边重重的痛,他居然掐了她一把。她痛的快哭出来。他责道:“你就只会说这些个没出息的话。”她心思一滞,有些愣愣的瞅着他,眼睛感觉热胀异常,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如洪水般被累积在眼中,她除了说这样没出的话,还能说什么。她只能就那样用力却又无奈地挣扎着。他到是提点句有出息的话与她啊?
雍正眼里的戾气去了不少,只是仍阴沉着脸。以一种莫名的情绪望着她,她看不懂,心突突地跳着,却不自觉地紧张起来,脑中的思绪却如麻花般扭着。她突然道:“我违了你,你罚我好了,与别人无干。我去冷宫吧。不过明天一早再去,我是最怕冷的。”雍正挑起眉来:“冷宫?你知道冷宫在哪吗?”杨天兰道:“不就是在北边那几个废弃的宫殿吗,长满草的?”雍正道:“你去过了?”杨天兰点头:“嗯。”雍正盯着她的眼道:“那不是冷宫,你知道冷宫在哪里吗?”她摇头。雍正冷冷道:“在宫里,没有帝王的地方,就是冷宫。”
他细细地看着她,过了会儿,缓缓低下头来,一个干燥温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她闭上了眼,静静地感受着他收紧的臂膀。他轻拍她的后背说:“天晚了,你安置了吧。”他离身而去。她带着几分诧异,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那一晚,帝王未回到暖阁来,彻夜未归。
心思郁积,一夜未曾好眠,睁眼见那边床上,床榻齐整,杨天兰叹了一口气,也无心赖床,就起身来。宫女打开暖阁门来,杨天兰不禁说:“好香!”,原来殿中不知是谁一夜之内移来数十盆蜡梅来,放的落落满满,这梅花被殿中暖气熏了一熏,越发吐出香气来,这花香也就越发清香四溢。
且不忙梳洗,先负着手看梅花儿,只看枝如蟠螭,或孤削如笔,或密聚如林,花色嫩黄似蜡,晶莹透彻的喜人,那心情一下子就舒朗不少。梅花自古象征着高洁守道的凜然君子,不畏严寒的刚毅雄杰,惊顽起懦的勇猛斗士。她深吸一口清气,独立、奋进、不依附于他物、这正是中华民族气魄之根本,也是她眼前最需要的精神,那人这时搬这些个梅来莫非。
披着大衣服,越过穿堂信步来到前殿,夜里又是一场风雪,今儿放晴之后气温骤降,隆冬时分天寒地冻。她拢紧了大毛的领子,碧玉在后拿着暖炉,生怕她冻着了。碧玉是那人处置了人后,新拨过来给她的,也算是熟人,因旧年前去江南,碧玉也是从人。
外面滴水成冰,御书房内却暖意融融,李德全过来悄悄儿摆手儿,原来那人伏在案上睡了。那人一夜未回,本以为他——却原来。不自觉的把脚步放到最轻,生怕惊醒了他。他坐在御座之上批了一夜的折子。其实那人曾说过,他最不喜欢坐在御座上,因看上去金壁辉煌,代表着至尊至贵的龙椅其实坐起来并不舒服。坐上去三面都靠不得的椅子,空落落的,坐在上面的人,不论何时都要抬头挺胸,正襟危座,这哪里舒适的起来。
所以这人,除了正经的朝见之外,鲜少在这儿批折子。他总是惯常在西暖阁批折子的。她总见他斜靠在软塌上,面对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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