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蔬，它都不爱吃。脾气也真差……不过长得真怪趣。”她如是评价道，忍不住伸手摸那熊猫，可又被它不友好吓了回来。
我叹了口气，道：“它长大是吃竹子，箭竹，让逮了它来人想办法吧。现在么，喂些玉米糊糊，每天一大碗牛乳，应该就行了。”即使如此，我仍旧对这可怜小家伙前景并不看好。
熊猫见了生人吵得厉害，冬冬便命人先将笼子抬回去，才能安生与我说话。她是吃了饭来，但看到桌上玉糁羹，却又起了馋意：“这是什么？我也要吃，再上一份来。”到我这里，她当然不需要客气。
张起麟赶紧叫人又做了一碗，端上来后，这位小祖宗却十二分地不满意。她指着那珐琅瓷菊花纹碗怒道：“配这个颜色便不好看了，怎么不用跟那个梅子青一样？”
“这？”张起麟犯了难，可仍旧应承下来，“奴才这就派人去找。”
我笑着摇头，指着我用过碗道：“撤下去洗干净了，给格格用吧。”这碗釉色晶莹纯厚，是难得佳品，若不是仿器，一件也是难得，哪里去找第二个来。冬冬丫头要求也太难为人了。
张起麟如蒙大赦，连忙依言而为，待要亲自捧着碗退下，却又被冬冬叫住，“慢着。”
“格格还有什么吩咐？”他额头冒汗，不知道冬冬又想什么刁钻主意。
冬冬托腮沉吟，道：“我之前就觉得你面熟。现下倒是想起来了，去年找小五玩时候见过你。”
张起麟赔笑道：“格格好记性。万岁爷践祚之后，奴才等藩邸服侍人便都分配到宫里当差了。”冬冬不置可否，他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好几天不曾查你功课了，没搁下吧？”我问。
冬冬答：“我上了算术和拉丁文课。”
“哦？你跟着哪个老师学？”以前都是我自己教她，不耐烦时候，才将她打发给另聘师傅。
她瞧着我脸色，轻声回道：“是小钟神甫。”
“什么？你也太任性了！”我皱眉怒道，“小钟神甫这样忙，你折腾他来教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胡闹！”
许是我语气严厉，她扯着我袖子低声求饶：“妈妈，我知错了。不闹小钟神甫了。你别生气嘛！”
我抽回袖子，冷淡地道：“让他们给你另找个师傅。你也不小了，应该明白现在跟你玛法在世时候不一样，谁会容你一直如此无法无天骄纵跋扈！”说完吩咐东云备下笔墨，给小钟写了封短信，为冬冬事向他表示歉意。
“妈妈，额娘……”冬冬在一旁撒娇磨我，嘟囔道，“今儿下午还有一堂课呢。”
东云把信吹干折好，我递给冬冬，打发她回去：“你去听讲吧。把这个交给神甫，上完今天课就让他们尽快放他回去。”不知道小钟在这宫里是不是度日如年，但起码不会觉得舒适开心吧。
冬冬噘着嘴走了。我也没兴致吃东西，斜靠在炕上闭目养神。一下午，太后那边都没来人召我去，想来应是无事，掌灯后去请安便好了。
快到傍晚时候，却有御前太监过来，说帝后担忧太后健康，传召我去养心殿问话。我当然不能不去，路上却忍不住向那太监打听：“万岁爷可大好了？皇后娘娘可是早上才去永和宫请过安。”
那太监笑回道：“回福晋话，万岁爷今儿身上爽利了些，皇后娘娘正陪着说话呢。”
皇帝跟太后一样，从遵化一回来就病倒了，因着病势，晨昏定醒便免了，这对母子不见面倒也相安无事。
养心殿屋宇不如乾清宫高敞，进到里头看，院落也显得有些狭小，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就看上了这儿。我站在正殿外头等待通传，心里不是不烦闷，被呼来传去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福晋，万岁爷等着呢，请吧。”出来招呼是皇帝近侍苏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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