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父子状元?诗书第一?真好意思!心莲,把药拿来。”
心莲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将架子上一排药格拿了过来。云悠一愣,说道:“你怎么把这个拿来了?”但云悠看了看药格里的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来改一下这副对子,就妥帖了。”云悠点着药格里的药说道:“生地一,熟地一,生熟地一。附当归,子当归,附子当归。”心莲没听明白,嘴里念叨着,不就是几味药材吗?可床上的胤禛却再也忍不住了,不仅笑出了声,而且还解释道:“这就是说:生第一,死第一,生死第一;父当龟,子当龟,父子当龟。都是乌龟。”
心莲大笑:“哈哈,改得好呢。”
云悠却一惊站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
胤禛微微一笑,“可能是你的药力不太够。”
“不可能,足够你睡上三个时辰的。”这无疑等于不打自招。
这时,院外却传来叶震元的声音,“妹子,你在药庐吗?”
这一下子,可真把云悠吓着了。心莲十分机灵,马上跑了出去。云悠赶快将床幔拉下,遮好,自己坐到了床上,她真的怕大哥会一脚踏进来,那境况该如何收拾?自己该怎样解释?一时间身子竟有些发抖,此前,她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着慌的事。胤禛慢慢的握住了她的手,云悠一颤,只感到手心中传来的力量让自己不那么紧张了,就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只听的心莲说道:“大公子,小姐睡了。”
“睡在药庐了?”
云悠接了过来:“哥,有事吗?”
“不,也没什么大事。我送甘大哥回来了。妹子,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哦,没有,我看书倦了,就歇会儿。我这就起来。”
“别别,你歇着吧,哥没什么事,明儿早再说。”接着,听得心莲送叶震元出去,云悠一颗心才放下来。云悠要站起身来,却发现一只手还握在胤禛手中,顿时晕染满面,“你放手!”
可胤禛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仍然是牢抓不放,整个人好整以遐的躺在那儿,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再说:我不放又怎样?云悠越看越气,羞愤难当,用力一抽,转身要走。却听胤禛闷哼了一声。云悠回头就见已渐愈合的伤口因刚才的强力裂开,鲜血汩汩的冒出,大惊之下,云悠豁地跪在了床头,又是起针又是止血,双手竟有些抖了。却听到胤禛颤声说:“没事儿。”一张俊毅的脸庞已毫无血色,点点汗珠已自渗出,定是十分痛苦,却还在冲着云悠微笑。云悠迅速为其包扎好了伤口,心里不知为何一阵阵的隐痛。胤禛慢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拂向云悠的脸庞,云悠才发觉自己落泪了,慌忙用手胡乱一擦,逃也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