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露的时候,门口忽然冒出来个小脑袋。承溪差点呛到:如果没认错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她的对头——弘时。
一顿早饭也吃得跌宕起伏。承溪有点郁闷。
弘时知道被发现了,只好扭着小身子迈过门槛,站在桌旁。
承溪看着这个腼腆的孩子,就是他把自己推进湖里的?怎么看都不像呢。
“溪姐姐,我额娘要我来给你道歉的。我错了!”弘时脸窘得很,赌气地道歉。
承溪看着他不高兴但还要“应付差事”的表情,扑的就笑开了:我一个二十四岁的大人还要和你这个小孩计较?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可爱的粉嫩娃娃。
“好了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完成任务了!”承溪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他嫩嫩的小脸蛋。
弘时却是脸一偏,眉毛皱在一起:“你别碰我!我讨厌你!”
承溪尴尬地收回右手,心想:还好自己也是小孩儿,不然就有些丢人了。
水清适时的出现,“给三阿哥请安!小姐,该喝药了。”递过药碗。
承溪不情愿的接过,送到嘴边却还是对苦味皱眉,“水清,我要糖。”
水清迟疑了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但还是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取了来。
承溪一口气喝了药,抓过糖块就塞在嘴里,深深吸了口气,算是过了一关。
弘时看着承溪一脸幸福的样子,咽了口口水,认真愤恨地抬头说:“我额娘才是最漂亮的!”
没等承溪回过神来,弘时就一溜烟的跑了。
她不解地看向水清,“他,他什么意思?”
水清摆出一副“你自己闯的祸”的表情,无奈地解释:“小姐,知道你喝药怕苦,这糖是四爷专门给您备下的。听说是爷得的贡品,很珍贵的。”
昨天在自己发梢的触觉她还记得,那声叹气仿佛穿凿开空气近在耳边。承溪的这位姑父该是很溺爱她的吧?
承溪知道这位四爷就是以后“铁血”的雍正帝。历史上不辨真伪,但是他的冷酷雷厉是无疑的。她的这皇室亲缘是祸是福?
仔细一想,承溪这落水也透着古怪:是多么激烈的争执弘时才有力气推动长他几岁的承溪?四爷那句“还在气?”是不是又与这有关?弘时留下的那句话把承溪和她的额娘又扯在一起,又是什么缘故?
“溪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文慧一进门就看见楞在一边的承溪。
承溪赶紧收回思绪,换上标准的孩子表情:“没什么,溪儿就在想姑姑呀!”说着拽住文慧的衣袖,小脑袋就贴过去了。
文慧疼爱地拍拍承溪的肩头,“哈哈,就你嘴甜!”
听到甜字,承溪手不禁一僵,口中味蕾想起了那浓重的水果滋味。
“身子好些没有?昨天真真的吓到我了。”
承溪笑着站远,转了个圈立好,“喏,姑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文慧温柔地看着活蹦乱跳的承溪,无限欣慰。
外面忽然一阵喧闹攘沸,急急的跑进来个小厮:“福、福晋,爷、爷....”
文慧面色一冷,“你给我好好说,爷他怎么了?”这一年来太多的变故,人,已经草木皆兵了。
“爷封了亲王!”
文慧紧蹙的眉头舒展开,脸上有放心,却没有愉悦。承溪看看左右,依旧是一头雾水。
“兹值复立皇太子大庆之日,胤祉、胤禛、胤祺俱著封为亲王,胤佑、胤礻我俱著封为郡王,胤禟、胤祹、胤禵俱着封为贝子,尔衙门即传谕旨,察例具奏。定十月二十一日,行册封礼。”
这几日府里突然热闹起来,连在小院里“养病”的承溪都感到府里失了原来的宁谧。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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