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被暖暖地握住了。
看看十六双手握紧住自己的,承溪被油然的幸福感麻醉了。温暖不是从手心到心脏,而是从心房到手掌的。
“石榴,谢谢你。”承溪低下头,缓缓地说。
身旁的一枝白梅妖娆冷艳,风吹过,暗香树影婆娑,枝头鸟忽地扑楞飞起。渐飞渐高,飞离了这个院落。
“四哥,这个时候,你……”胤祀蹙眉,胸口运着一口气。太子复立后,原以为此次必储位不移了。可他对上不知孝敬父皇,对下一味打压排挤,其昭昭恶行较之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皇上的不满失望,鼓动了皇子们刚安稳下来的心。胤禛身为四皇子,年长成稳,太子极力推崇,近几日连番请奏委以重任重差,拉拢之心若揭。偏偏胤禛却总是一幅淡定模样,婉拒。
“八哥,各人自有各人福。太子有他的,咱也有咱们的。想当初陶潜公不也是闲云野鹤般自在吗?四哥和我只求有此闲福便好。”胤祥见四哥不语,接过话去。
“八弟,生活有时候站在外面看,更加美好多姿。”胤禛踱步近前,“我和老十三现在只愿在圈外,过好我们的日子。”看似无意,偏“圈外”二字格外重。
胤祀见兄弟势力如此二人者,竟满面喜色地要过富贵闲散生活,亦惊亦疑。但饮茗浅笑:不入太子党,不入八爷党,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