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其实,承溪还是有点好奇的,今日随四爷一同进来的就是传说中的“十三阿哥”。既然自己和他还有着不少的渊源,想必以后也会常来常往了。两人初见,承溪居然有相识已久的熟络感觉,他的笑容没有四爷的高深、没有八爷的落寞,带着清新的暖意轻轻的裹住她的眸子,有着明艳的放羁洒脱。承溪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四爷书房里的一幅画,十三爷就像是那画里走出来的恣意爽快少年,纵然面前的少年已经怆然地尘满面。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承溪撇撇嘴,“八爷,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样。梦里不知身是客了?”
身后有人走来,回过头去,阳光刺眼。
这冬日里的太阳也有着明亮的光线。承溪只看到一个黑影走向自己。
“承溪?”那人轻轻的唤道。
原来是一个翩翩公子。着月白色里衬长衫,外罩洁净清爽的姜黄色棉夹质常服袍,暗有藻纹金绣,领口袖口均滚灰裘毛皮边。十四、五的样子,犹有稚气未脱的鲁莽,却也是剑眉入鬓,英气张扬,贵中蕴霸。
承溪就这样看着他走近自己。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人就这样走进了她,走进了她的生活与命运。多少年后她回想起来,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个轻唤自己名字、逆着光芒走向她的少年。
“承溪!果然是你!”他兴冲冲地说道,几乎是喊出来的。
承溪只好回之一笑,依旧望着他。
“你!你不认识我了?病糊涂了?难道你真的就忘了我了?”他有点急了。
承溪眨眨眼睛,微微点点头。这样突兀的相遇,承溪也确实是“失忆”了。
“你骗我的!”少年摇着头,抓住承溪的胳膊:“你和我开玩笑的,对吧!你只是不想叫我十六叔的,对吧?”
承溪一听,乐了:石榴树吗?呵呵,你不介意就好。
少年看她笑了,丧气的放开手,“就知道,你又捉弄我!”
承溪有苦说不出,谁让自己促狭他呢?敛了笑意,承溪福了身:“承溪给十六阿哥请安,十六阿哥吉祥!”按他说的十六和辈分,眼前的应该就是皇十六子了。
十六皱眉,“你!你当真的不记得我了?!”
“十六阿哥,承溪落水后真的忘记了许多事情,从前的情份种种,现在的我大概是无能为力了。”老老实实地回答,只想专心的守在四爷身边就好,从前的承溪与己无关。
明显的看到那年轻面孔的神伤,承溪心里有个角落抽动了一下。也许自己的到来破坏了一段无瑕的才子佳人?两权相害取其轻。既然自己选择了道路,那么就一往无前的走下去是最优的办法。
“承溪,既然这样,那以前种种我们都不再提,可好?”十六下了很大的决心。
错愕,没有想到这样就可以了结了一件情事,承溪笑着点点头。
十六吸了口气,“好,小姐,今日初见,我叫胤禄。”
承溪愣愣的呆在那里,对他无措,难道还要握握手,说句“请多关照”不成?
“喂!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呢?”十六捅捅发呆的承溪,继续洋洋得意的说;“你要是愿意还是可以叫我十六叔的。”
承溪终是忍不住:“‘唯有安石榴,当轩慰寂寞’的那个‘石榴’吗?”
再看十六,俊俏的小脸已经青一阵红一阵了。
承溪反倒放松了,哈哈笑着拍拍十六的肩膀,“石榴你好,我叫那拉-承溪,认识你很高兴!”右手自然地伸了出去准备握手。
十六眨眨眼睛看看承溪,又看看她伸过来的右手,满是无知的望向她。
承溪看着自己尴尬的右手,标准的握手姿势,在这个庭院里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刚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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