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的。”
承溪挑好三个面具,一一塞给他俩,抿着嘴角笑说:“有谁说要付帐来的?”
三个人纷纷戴好自己的面具,嬉笑打闹。却不知对面楼上,已有两个人起身为他们而来了。
这仨人继续往前逛,承溪又被一个卖皮影人儿的小摊吸引过去了。一旁是个卖糖葫芦的老大娘,一串串的冰糖葫芦,水灵灵的红润可人。
承溪把面具往头上一抬,露出脸来:“老板,这影人儿怎么卖啊?”
“十五文一个,不讲价。”老板牛气得很。
胤禄也把面具往头上一抬,露出脸来:“老板,这糖葫芦怎么卖啊?”
“两文一个,酸甜可口。”大娘的态度倒很好。
胤禄摘了三串下来,摸荷包准备掏钱。
承溪心里念念不忘当年《大明宫词》里,把自己迷的颠三倒四的那场皮影,凄美哀怨的戏文,荡气回肠得让人痴迷。
承溪按回忆的情节挑好影人儿,刚要从荷包里拿钱出来,谁知一个人突然撞过来,抢过承溪手里的荷包就跑。
“小偷!你给我站住!”承溪想都没想就追了过去。
这边胤禄赶忙塞给老大娘一块碎银就往承溪的方向奔过去了。
承溪毕竟还小,不是那个人的对手,让他三窜四窜地就不见了人影。气的承溪一跺脚:“可恶!居然就这样让他溜掉了!下次别让我碰见你!”
她扶正帽子,转头打算找石榴他们,却回首陌然:喧闹的人群中哪里还有她熟悉的面容呀!狂欢的街道此刻却是她孤单的背景,来来往往的人流充斥着擦肩而过的路人甲,承溪听见巨大的恐惧包拢过来:寂寞,站在喧嚣的街头里。
承溪还听见自己眼泪“啪哒”落在石板地的声音,好清晰。
她听见自己心里呼喊着一个名字:“四爷!”,好响。
无助的时刻总是习惯想起他……
一双皂靴停驻在承溪面前。
抬头,泪眼里,他的眉毛都皱得很温柔。
“傻瓜!”胤禛长叹一口气,右手抚上她的泪痕。
凉凉的指腹轻轻擦干了承溪的泪水,指尖传来的融融暖意止住了承溪的抽泣。
“要是你丢了,你要我怎么办呢?”胤禛也诧异,自己怎么会坦白说出刚刚的担忧?
承溪怎么会知道答案?也许自己就是他前世走失的爱人,命运交错要穿越时空来续前缘。
如果这辈子依旧要彼此失散,最先无措的那个,会是丢了胤禛的承溪吧?
“即使你走丢了,我也一样能找到你。”胤禛哑着嗓子说道。
普通的字眼组合为最美丽的情话震荡着承溪的耳膜。嘈杂的声音渐行渐远,四周一片静谧,承溪的耳边只有胤禛的承诺在响着,响着……可是他们的情缘恐怕真的就是跨越三生了吧?
她问:“生生世世?”
他说:“生生世世。”
承溪的手掌一热,胤禛已经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去。
“四爷,咱这是去哪啊?”
“你这小鬼,还敢问去哪儿?偷跑出来的罪还没领呢!再说刚才,你就那么冒冒失失地追过来,也不想想后果?”
承溪一吐舌头没了话音。
“你平时不是话挺多的吗?怎么我才说一句你就没话回了?”
承溪停下来:“四爷冤我了,我什么时候在您那聒噪了呀?”
胤禛也停步转身,好整以暇地念道:“坚贞就在这里。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这首《致橡树》经胤禛低冷的嗓音咏来,脉脉深情直指灵魂。
承溪已经羞红了脸。
“今天还真是安静,我都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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