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大清”。
“你这颗棋子真的走那里?”康熙捋着胡须,眯起眼睛盯着胤礽。
胤礽一看棋局,知道自己自堵了活路,这盘棋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皇阿玛高明,胤礽服输。”
“哈哈,”康熙朗朗笑了,这样的笑容,十三也有,也是如出一辙的爽快。“胤礽啊,你还是回去好好研修去吧!两年后如果有机会,你再来和朕下!”
“是,儿臣遵命。”胤礽说着向外退去。
“哦,对了,过段时间朕要去五台山朝佛,你做做准备吧。”康熙不经意般平平的嘱咐道,听不出他的语气和感情好恶。
胤礽走到廊前,视线缥缈到远处,皇阿玛的话为何难以领会?“准备?准备什么呢?”
滴沥的水流沿着琉璃瓦,悠闲地回归了大地。
承溪头一低却“嘭”地撞在了椅子的花梨木上。
“哎哟!”一下从梦里转醒过来,她又打了个哈欠,揉着脑门的红肿,起身打算回去了。看时辰,四爷该回来了,还是不要在这里要他为难吧?!
抄起刚才自己胡乱写的那页纸,承溪笑了,眉间笼起坦然明了。
“春雨贵如油,下得满街流。滑倒解学士,笑坏一群牛。”相像的笔迹,淡淡墨香浓浓袅袅的氤氲开来。
窗外,天似乎晴了。
①紫棠:承溪母亲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就这么无预警……
②纳兰的一句,忘了哪首了,用来应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