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禄攥了攥袖筒里的绢帕,坚定地点点头。
“哥,她不再是原来的承溪了。你看不出来吗?你们之间早已没有了原来的默契,她甚至不记得你们的情缘了。”向来寡言的胤礼一口气说了许多。说完也不等胤禄的回应,抬脚便走。
走过胤禄几步,他却又侧身,“你觉得你的这个决定真的就遂了承溪的意吗?不会害了现在的她吗?”
轰轰春雷,胤禄恍然听到承溪笑着念道:唯有安石榴,当轩慰寂寞。
天籁。
一个闪雷划亮了八贝勒府的镏金匾牌,竟映出来萧杀的光景。
“爷,回来了。”可卿撑伞站在府邸前迎接她的夫君。玉白的旗袍,淡定的面容,她越发的静默窈瘦了。
胤祀从轿中出来,撩起长袍下摆,走到可卿的面前站定。
“喏。”可卿递过一把伞去。
却是眼前一晃,胤祀的脸庞近近地靠了过来,双手握住了她把着伞的一双柔荑。
可卿看见他眼中点点笑意,自己却不争气地泛起了雾气。
胤祀环着可卿,两人一伞地往府里走,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傻丫头!”
风雨同舟,原来不是故事里才有的情节。
可卿往胤祀的怀里钻了钻。
十三阿哥府里,此刻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厨房了。
胤祥围着芷怡左右忙活。
今天芷怡说要给胤祥亲手炖碗食补汤,结果他竟巴巴的闻着味来了。这不!正跟在芷怡身后添乱呢。一会拿错盐巴,一会称多药材,一会又打破盘碗,还呱呱地问这问那,像极一个满是好奇的孩童。
芷怡最后干脆停下手,一语不发地看着胤祥,眼神里除了幽怨,还有——杀气。
胤祥被看毛了,笑呵呵地巴结老婆“怎么了嘛?要我怎么帮你,您就可劲儿地吩咐吧!”
芷怡微着眉,毫不客气地把胤祥轰了出去,大大地出了口气。放任胤祥在外面梆梆砸门。然后自己一个人对着刚才那个祖宗留下的一片狼藉唉声叹气。
院子里的水洼,雨滴在愉悦地鸣奏。
“主子,您别总站在风当口了,仔细身体要紧啊!”映荷劝着。主子已经在窗前发呆整整一下午了。说她在盼着爷?不可能。这位主子从来没有刻意逢迎过爷,看上去倒是爷越冷落她越合意。不然,凭着主子这样清透的面容性子,怎么会现在还是个格格,怎么会四年一无所出?
杜衡倒也听话,任由映荷关了窗,自己随性走到书案前,提笔,却是不知写些什么。
为他还是为他?
杜衡嘲自己怎么就因着缠绵的雨丝生出这许多闲愁来?
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②
“阿嚏!”胤祯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同桌的九阿哥关心的问道:“是不是这段日子受了风寒了?”
两人说话间,十阿哥打了门帘进来,“你们非要拉我来喝劳什子酒啊!我在家里睡得正香呢!”
这样的天气的确最适合睡觉了。
文慧几天都不曾睡得好觉,今天却是沉沉入梦。醒时,满屋的下人嘴上都隐着笑各自做事。
居然做着事情就睡过去了。自己难道老了不成?文慧轻声笑笑。刚才怎么竟觉得也许会这样一睡不起了呢……
“爷该回来了吧?”
“回福晋,去了书房了。”
乾清宫的侧殿里,康熙正在和胤礽对弈。
“这场雨下得好哇!这时候的庄稼最需要这样的甘露了。”康熙气定神闲的说着题外话。
“皇阿玛一心为民,以黎民百姓为重,是我大清的福气啊!”胤礽老套地逢迎。但他忘了,怎么可以对皇阿玛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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