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商贩、路人、衙差,还有小偷,呵呵。皇阿玛有兴致的时候就会组织上一场。我也去凑过热闹,真的是热闹呢还!”胤礼自顾自地说着,犹如酒醉般多言。
“惟妙惟肖,原来宫中人都是极好的演员戏子。”胤礼的神情像是一个犯错的孩童,喃喃说着。
他的表情交织成许多人的面孔,康熙的、八爷的、还有…他的,面圣时四爷的冷漠,其实还是清晰彻骨的呀!
“那你呢?你,也是吗?”承溪近乎绝望的试问。
“我那天的表现不算是证明吗?你也被迷惑了吧?”胤礼笑得很纯粹。
残酷的事实,摆给承溪看。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她扯不出一点笑容。
“提醒你,珍惜好你拥有的,不要奢望高处的寒玉,伤了自己。”胤礼恢复了一贯的慵懒语气。
“我拥有什么?他就和他们不同吗?”承溪苦笑道。
“我相信他。”胤礼坚定地说,一字一顿,说得努力仔细。
“那么我也相信我的选择。”承溪昂着头,亦是说得认真。“信吗?我们打个赌?”
对面的少年朗朗笑了,他的瞳子里有彩虹,有寄望,有了悟,也有,无声的奚落。
“哎,十七,我给你讲个故事?”
“古灵精怪,讲!”胤礼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小的女孩,透过她赢弱的肩头他感受到一股倔犟的力量在喷薄。
“从前有个书生,和一个歆慕的女子订婚,在某年某日结婚。可是到了那一天,女子结婚了,但新郎却不是书生。
书生受此打击,一病不起。这时,路过一游方僧人,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拿给书生看。镜中是一片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路过一人,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走了。再路过一人,过去,挖个坑,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
僧人解释道,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就是书生爱的女人的前世。书生是第二个路过的人,曾给过她一件衣服。因此她今生与书生相恋,只为还他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
书生大悟。”
“所以?”
“所以,我在寻找。寻找前世埋我的那个人。”承溪此时业已笑颜如花。
“所以,朋友是不是应该陪你一起找?”
“嗯,我考虑一下哈!”承溪使劲拍了拍胤礼的肩膀。
太原城的一个角落里,天空如蓝丝绒样光滑雅致,澄碧无云。在纯洁的长空底下,一份情缘不定地在飘浮悠荡。
“小富,你给我慢慢说!”文慧皱眉,手指着胤禛遣来报信的小太监。自从承溪莫名留信出走,文慧的神经就犹如张紧的弓弦,时刻忧虑最糟的预感成为现实。但,该来的,终归会来。
“禀福晋,爷说家里的事他都知道,一切有他在,让您不用担心了。”小富磕巴战战兢地低声说。
文慧手里绞着金线黑底的嫡福晋宫装上的盘扣,胸腔中某个地方一半甜美一半酸苦。
“嗯,我知道了。你刚刚赶路回来,领了赏就去休息吧。”文慧淡淡地吩咐道。一切有他在?是该放心还是担心呢?咱们爷,有点反常呢。
“福晋,咱,该走了吧?”旁边等着同文慧一起进宫请安的杜衡小心地提醒。
“唔,”文慧迅捷地整理好思路,重又聚集了神气,“衡儿妹妹,我今天身子有点不顺,不便去给额娘请安,你今儿就只好自己进宫了。也替我给额娘回禀下吧!”
“福晋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宣了太医来看看?”杜衡顺势应道。
文慧站起身,走到杜衡身边,拍拍她重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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