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看看,顺便和他说下额娘寿辰的事情。”胤禛沉气,今日注定是波折无眠的了。
“四哥,你知道吗?十六他喜欢的是承溪呀!
从小就喜欢的。
您一定知道的!
那你知不知道十六他去同皇阿玛求过承溪的?
呵呵,我知道的。
可是,我怎么有点心酸呢?
我凭什么心痛呢?
我太坏了!
在五台山,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皇阿玛误会。
承溪和我,和十六,我们应该是永远在一起的,不是么?
为什么十六就那么理直气壮的带走她?
我做错了,可是我一直以为我不后悔。
今天看到那样的十六,四哥,你不觉得难受吗?
我好难过……
四哥,是不是一切都是错误?
……”
胤禛轻轻给胤礼盖好薄衾,看着他迷惘的睡颜,转身叹气,轻声掩门而去。
抬首,月明如水,明澈清亮。胤禛踱步走在石子路上,微微有些硌脚。但这样的痛觉,似乎可以使人清醒。
一切,都是,错误?
男人之间的战争,皇族之间的博弈,用的却是彼此的挚爱做砝码棋子。这代价,好大好重。
隔日,送了胤礼回宫。胤禛又嘱咐下文慧贺礼的事宜,便翘首以待德妃的寿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