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坚定地回望承溪,一眼万年,回光之时一切情感心绪消失无形。他已经走到了小桌前,端起了药碗,放到鼻端嗅了嗅。
承溪神色大变,惊惧地盯着胤礽。
“没错,是慢性堕胎药。”胤礽理理衣服,预备出去来结束这场对话。
“你,怎么下得去手?你送的貔貅终究是守护不了我们母子。”承溪呆呆的说。
胤礽顿住,慢慢地说:“那是因为它只能守护你周全,而不是你们母子平安。”
砰然门响,胤礽摔门而去。
承溪勉力撑起身子,扶着身边的矮凳站起,看着那碗棕色的液体,悲从中来却扬脖一饮而尽。
几日后,承溪乏乏的不愿起床,心碧叫了几次她都只觉浑身无力。心碧感觉不对,打了床帘,看到承溪忽的掩嘴惊叫出声。
承溪皱眉,撑起半个身子,身体一动牵扯经脉气力,下腹部的痛感激荡到了全身,眼前,双腿之间,一片淋漓血色。浓烈处竟仿若绽放出一枝红梅,妖娆诡惑。
孩子,这就是你的生命之火吗?
对不起!如果我的牺牲可以换得你的出生的话,我会不皱丁点眉头。可是如果你已经走在去天堂的路上,妈妈只能选择苟且地活着,亲眼见到杀死你的人如何走向地狱。
“啊!”承溪思索间,手中的白棋被人抽走,她情不自禁地喊了出声。抬眼见是胤礽,承溪微微一笑,脸上旋即不见愉悦之色。
或者她不应该怨怪他的,那是人之常识。只是心里面终究是堵了那么一块。
也或者她应该感激他的?虽然他俩不是什么相敬如宾,但是胤礽从没提过留宿承溪这里。有几次,他眼睛里流转的忧郁和不舍,看得承溪心虚又后怕。但他最终还是带上门走了。而像承溪这样背景又不得宠的侍妾,在太子府这个人情炎凉分明的地方,却生活的怡然,没有人来寻衅暗算。承溪明白,必然是胤礽私下做了什么。
“太子来此,不知有何事?”承溪素容的脸庞不挂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