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水调》

经年
来时候,他就盯着承溪哭得红肿的眼睛看了许久,然后黯然转身走了,没有再追究。现在这样的奇耻大辱,他终于隐忍不住了。自那以后,承溪再没有出席过任何筵席,要么石陌寰推说她生病,要么别人顶了她的名额。而石陌寰看向承溪的眼光,除了厌恶轻蔑外,又添了愤恨和鄙夷。

    “溪主子,小苏来了。”心碧是承溪在太子府的贴身侍女,比承溪年长三岁,倒是照顾承溪尽心尽力。

    “哦,还是棋谱?”承溪闲闲地撑着扶栏站起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回主子,是。”心碧对府里小苏来送棋谱的来龙去脉多少了解些,也只是替承溪有些无奈和扼腕。

    承溪微捋了下松了的鬓角,嘴角带了丝意味不明的笑。两年了,他们互通对弈心得已经两年了。而这样的隐忍亦到了要结束的时候了。她已经嗅到二废皇储的腥风血雨了。

    承溪的棋技很低,以前四爷还会笑她棋品比棋技还差。

    以前?多久以前?

    承溪左手拿过新送来的棋局,右手两指夹一枚白子,眉心轻锁,细细研究起来。

    说是推敲彼此棋局,其实迎来送去的棋谱中胤禛和承溪凭借相互的了解,暗中述说了许许多多。有情意有计谋有劝解有倾诉。

    心碧常常看见承溪捧着纵横的棋谱愣愣发呆,久久的还会抽泣出声。她不会知道,那张薄薄的纸张,承载了承溪和胤禛的回忆和生活。点滴细节,每每忆起,有不尽酸涩甜蜜。

    承溪透过一局局黑白博弈,告诉了胤禛她的生活,她的喜悲。只除了一件事——孩子,他们的孩子。

    承溪或许记不清当时她手抚着小腹时体味新生的心境,但她永生不会忘记那个冬末的早晨,那抹鲜艳的赤红。……

    “主子,太子来了。”心碧放下药碗,俯身说。

    承溪倚靠着几个山枕,头昏昏的。自从病倒,她强撑着的精气神似乎被抽干了,脸色越发苍白,几近于透明,双颊却因为卧床静养和服药有两股异样的红晕,更加重了病容。

    “心碧,你先出去,我有话和你们主子说,看好门。”说话间,胤礽已经走到床前,背手站着。承溪的头顶笼上一片阴影。

    胤礽目送心碧出门,转头却见承溪掀被起身,软软地跪了下来。他原本怜香惜玉的念头立即被她挺直的背脊击飞打碎。胤礽撩起长袍前摆,啪的一甩,坐在上席,冷冷地看着承溪,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承溪恭敬地给胤礽磕了一个头,也不抬头,视线聚焦在他金线龙纹厚底朝靴上,开声说:“承溪想求太子一事,万望您应运。”

    “你说说看。”胤礽摆弄着指甲,说得漫不经心。

    “承溪求您放过我的孩子一条活路,他不该为我受罚。”承溪强忍住外涌的泪水,谦卑地为他们的孩子求的一线生机。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是个无辜的生命,太子府不可能留下一个笑柄给自己,胤礽不动手石陌寰也会动手,即使他们不愿自己双手染上鲜血,也会有人替他们打算的。承溪不是无知的怀春少女,她明白政治,清楚自己孩子从萌芽起就是逆数,是断没有活路的。

    胤礽喉头逸出一丝笑:“那你给我个理由,或者……你有什么条件来和我交易?”

    承溪不易觉察地笑了:“我。我就是筹码。以后承溪便是您的人,任凭驱使。”这难道不就是他千方百计拉她在身边的目的吗?不就是藉由此胁迫四爷么?

    “那么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对于一个给别人生儿育女的女人感兴趣呢?”胤礽眼里划过些微的伤痛。

    承溪抬头看向他,说得绝望而苦涩:“那么,以我命换他生。我没有价值而他变成你最优质的砝码,骨肉之情,这个孩子会……会是他的……制肘的。”

    “晚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