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承溪对视一眼,走过去拍拍她的肩,眼中有些酸涩。
“十三叔,我对不起你。”承溪低头,话语哽噎。
“傻孩子,我们都在等你。放心吧!”胤祥笑说。
承溪的星眸似钻,眼睫忽闪几珠泪,看进胤祥的眼中,默默无言:对不起,我要如何背负起你十年圈禁的似水流年?
第二日,十月初一,康熙亲笔朱书,云胤礽胤礽秉性凶残,与恶劣小人结党。自释放皇太子以来,数年之间隐忍实难,惟朕乃能之。凡事如所欲行,以感悦其心,冀其迁善也。乃联如此俯从,而仍怙恶不悛,是以灰心,毫无可望。至于臣庶不安之处,朕无不知。朕年已六旬,知后日有几,况天下乃太祖、太宗、世祖所创之业,传至朕躬,非朕所创立,恃先圣垂贻景福,守成五十余载,朝乾夕惕,耗尽心血,竭蹶从事,尚不能详尽,如此狂易成疾,不得众心之入,岂可付托乎?故将胤礽仍行废黜禁锢。为此特谕。”不仅如此,康熙又加上了:“前次废置,朕实忿懑,此次毫不介意,谈笑处之而已。嗣后众等各当绝念,倾心向主,共享太平。后若有奏请皇太子已经改过从善,应当释放者,朕即诛之。”
至此,千古一帝康熙的后嗣储位终于空了。而真正激烈的九龙夺嫡才徐徐展开。胤礽在经历了起起伏伏后,被他的父亲囚锢于咸安宫,继续他辉煌极致后的黯淡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