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你不是已经明接受这事实了吗?!”胤礼同样声音哽塞。
胤禄捉住水怜一只手:“告诉他,你便是承溪,我的承溪,从未离开的承溪!”
水怜湿濡的眸子惊惧疑惑望着这个近乎疯溃的男子,身子禁不住瑟瑟颤抖。薄青色的轻纱罗裳飘然翻飞。
刚入门的玲珑见势,慌忙冲过来拦在他和水怜中间,“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家小姐!”玲珑性子锋利凌掠,颇有铿锵刚劲。
胤礼也上前去拉胤禄:“哥,你这样会弄痛她的。你放开我们慢慢说。”
水怜深深叹息,运力摇晃手腕生生挣脱他箍得紧紧的手。扶着玲珑站稳,水怜摇头,两横黛眉匝锁,提起裙裾退至门口,别头望向楼道。她虽孱孱女流,可目光坚毅果决,气势上不输胤禄胤礼分毫。识才还喧吵的屋子,立时安静了。
“二位公子,今天的闹剧便就此作罢,我家小姐既然要送客,您们还是给大家个面子,走吧。”玲珑心疼地看着水怜微战的愤然侧脸,替她送客。
胤禄痴望着水怜,胤礼额上青筋突凸拉过他便夺门去。与水怜擦身而过时,胤礼堪堪被水怜发鬓间氤氲的汗珠晃了眼睛。
下一刻,胤禄却一把拉过水怜拥入怀中。他呜咽泫然:“承溪……”
下一刻,胤礼扯过胤禄的衣领一拳抡去,轰地打倒在地。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家里的妻儿的吗!静玺为你生养,那么弱的身子两子皆夭折。替你操持家政,那么大的一份产业全然凭籍她一介女流盘账管持,你非但不感激自己得妻如此,却在外面追逐型肖旧爱的女子。你究竟要如何才会觉醒看看你身边的人呢?!”胤礼发指痛陈,怒极冲冠。
胤禄眼中燃起的灼人烈焰渐渐熄灭,神形不似刚才那般形骸胡莽。用衣袖揩揩嘴角的些微血痕,胤禄撑着站起来,依然长身玉立,英气明润。他侧头深深看向水怜,眼底尽是凌碎的痛楚,幽幽无从诉来。
胤禄终还是流星大步地走了。胤礼却被水怜一下拽住衣衫一角,转头撞见一双笑眼强抑酸涩淡淡氲开暖意。
“虎牌?”胤礼依着她低头问。语调温柔,如沐春风。
水怜脸颊飞霞,星眸璀璨,低徊抿笑,默默颌首。
啪的,酒坛垂坠落地,稀落一地散陶,瘦红楼天井内的地上洇开一片芳醇甜冽的竹叶青上品,迷醉了浓浓夏夜,迷醉了屋顶房脊上的两人。
胤礼嘴边勾起一抹深长的笑,手臂向后撑开,仰头迎上藏蓝天空,满目映出亮亮的星光月华。“水怜,我喜欢你。”他说。
水怜坐在他身旁,半壶青梅酒她已经醉眼朦胧,凝脂细滑的脸蛋泛着粉嫩的红晕。她原本扬手高高举起的青花扁方酒壶,洒脱豪放的欲直垂倒入口。听到这句话,水怜愕然错首看他,馥郁甜酒淋漓倾泻而下,湿了青裙。
胤礼伸手扶正她的酒壶,止不住眼中浓浓的笑意。“你只须记得这句便好。我不要你说什么做什么。”
水怜眼幕低垂,长长的睫毛覆郁下一片阴影,眼睫尖闪烁着点滴泪珠。
胤礼继续说:“从前,有一个女孩和两个兄弟,他们从小便在一处,一同玩闹一同背书一同挨训。后来他们长大了,女孩婷婷玉立,人们都认为她和哥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于是弟弟习惯地接受这个安排。可时事弄人,哥哥娶亲了,新娘不是女孩,女孩嫁人了,新郎是那位哥哥的哥哥。”
水怜专注地听着,他突然不说了,掉转视线深深看她。水怜扬眉一笑,容颜妍丽,含笑的唇带着探究的意味。
胤礼喉结一动,手覆上水怜的眼睛,哑声说:“你别这样看我。你的眼睛像极了她。你知道吗?那个女孩死了,她自杀了。她那么还年轻美好……”说着说着,胤礼声音黯了,水怜听到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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